,为自己寻回权利斗争中所失去的善良,寻回迷失的自我。
“豪格!”见他目无表情的转身就要走,娜娜古青一急,伸手将他的袖口拽住大喊道。
被她一把拉住,豪格停下脚步略微侧过脸瞟她一眼,娜娜古青被他看得一阵冷汗直冒,不自觉的松开了手,有些压抑的说道:“有我在一天,就不许你娶舒鲁那个丫头!”
“好。”豪格平淡的说完便转身离去。
娜娜古青懵懂的站在原地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豪格答得这么轻松顺当,她准备了一宿的台词反而派不上用场了。他不是想娶博尔济吉特家那个女人吗?难道不是说舒鲁,而是另有其人?
娜娜古青转身快步回了自己园子,急匆匆的写了封信交给自己的贴身侍女,低声吩咐道:“这封信交给我额娘,记得,千万别让爷的人发现。去吧。”说完又不放心的补了一句,“尤其当心克图顺和偖莽!快去快回。”
侍女连忙接过信往自己怀里揣好,小步跑出了园子。
另一面,豪格离开书房去了练功房,他进门后门口的侍卫便将门扣上严格把守。豪格踱进屋子内堂随手拿起木架上的长戟舞了舞,红缨随着长戟划破风的声音在空中舞出一种血腥的图腾。
“贝勒爷吉祥。”屋子里不知何时跪了两名着黑衣的男子。
豪格继续专注的舞着长戟,听红缨在风中与长戟纠缠的声音,像沙场总是呜咽的风声里绵绵不休的临死呻吟,带着刺穿一切的强悍与残忍。屋中的男子知道自己爷的习惯,也不再多话,只是依然恭敬的跪着安静的等待主子的吩咐。
“起吧。”豪格将手中的长戟划出一个半圆,铿一声硬生生的停在半空,才起了身将长戟放回木架上,淡淡的开口说道。
两名男子有力的点了头,无言的起了身,依然半低着头。豪格转身走去武堂中央的太师椅上坐下后,看了眼堂下的两个人,不紧不慢的开了口:“克仑。”
站左面的男子立刻迈前一步恭敬的跪下,道:“禀贝勒爷,有消息林丹汗在青海大草滩病危,察哈尔汗室依然死守在大青海,但是已有部分亲贵在率家口向大金迁移。”
豪格垂下眼帘一边整理自己的袖口,一边轻松的说:“谁的消息?”
“那尔真格格。”克仑答。
克仑小心的瞟了一眼自己的主子,他不确定,当自己说道那个名字的时候,主子的心里会不会有些刺骨的痛。当年,年仅十一岁的那尔真格格与贝勒爷青梅竹马,却突然嫁去察哈尔,心甘情愿的做了比她年长几乎二十岁的林丹汗的妻室。那之后的贝勒爷便不再微笑,即使再提到这个女子的名字时也只是带着薄薄的哀伤。
听到这个名字,豪格只是淡了脸上的轻松,却也依然没有太大的变化,轻声问道:“其他部落呢?有什么动静?”
“是,”克仑低了眼,不想去看对被那尔真格格伤得已经没了颜色的眸子,“噶尔珠塞特尔,海赖,布颜代等台吉最近驻兵屯粮,看来颇有翻大动静。”
豪格闭上眼不紧不慢的甩了甩脖子,发出咔咔的响声,游刃有余的说道:“继续给我看着,他们若敢踏出科尔沁半步,全部以叛军处理。传令正蓝旗将士随时候命。”
“属下得令!”克仑双手抱拳响声答道。
豪格似乎还是不满意自己理的袖口,又埋下头去慢悠悠的理着,“泰查。”
另外那名男子跨前一步,克仑便退后一步,只听男子说道:“据忍卫回报,今儿还是只有小玉福晋去探望了那位主子,那位主子打碎了手里的药碗,没多久小玉福晋便离开了贝勒府。”
打碎了药碗?
豪格闻言稍微有些皱了眉头,沉思两秒抬头问道:“是那小玉儿说了什么么?”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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