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膳食里动手脚,被厨子们报给了祺雅,我念在她将来是多铎长子母福晋的份儿上把事情掩盖,竟还不知好歹。
副卫也不知该不该答,犹豫了些许,才低声道:“似乎是关于东福晋的。需要奴才这就去请贝勒爷过来么?”
东福晋?!
突的一下瞪大了眼,喊道:“等等!”说完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于是刻意压低了声音装作平静的吩咐道,“让她进来吧。爷正忙着,不用专门去请了。不碍事。”
副卫低了头,转身去接了真咭咭进来。她妖娆的撩开纱幔走了进亭子,桃红的大翻领旗装衬得那张小脸更是多了几分妖媚的气息。她也习惯性的扫了我一眼,才不情不愿的福了身道:“真咭咭给福晋请安。许久未见福晋了,胖了些,有爷这么保护着真是……”
“东福晋什么消息,说吧。说完快走,我不想让爷知道你来过。”直接毫不留情的打断她的酸不酸甜不甜的话,面无表情的命令道。
真咭咭脸色青了些,愣是咬牙切齿的才忍下这口气,冷笑一声幸灾乐祸的说道:“你还真是关心东福晋呢,既然是那么好的姐妹,去陪她不是更好?”
“你如果只是来说这些废话的话,现在就走吧,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啪一声重重的拍在躺椅边的茶几上,真咭咭身子略微怔了。
她瞥了眼,挑起嘴角笑眯眯的说道:“听说小玉儿在宫里四处收买有关东福晋的消息,可是好像我的探子比她的银子好使。”
“待会儿兴许小玉福晋就来了,要不你再当着她的面儿跟她说一次?”倦意又有些袭来,打了个哈欠没什么好气的打发她道,“你的探子如果没什么可靠消息的话,跪安吧。”
她哼的冷笑一声,像是期待了许久似得,企图使用她嘴里冒出来的一字一句将我的高傲击垮:“昨儿个夜里东福晋在宫里悬梁自尽了。”
扎鲁特?
昨儿个夜里悬梁自尽了?
悬梁?自尽了?谁?扎鲁特?那个在我怀里哭得一塌糊涂,祈求我抚养她孩儿的女子悬梁自尽了?
咣——
想要伸手去撑住茶几起身,却失手将其推翻,茶几上的瓷器水果凉茶桄榔一声全部砸落在地上撒了一地。真咭咭被倒下来的茶几吓了一大跳,不过看我被她的消息吓得脸色苍白又似乎有些成就感,站在一旁呵呵直乐。
“怎么样啊?高高在上的福晋,既然是好姐妹,你怎么不去陪她呢?”真咭咭双手架在胸前笑眯眯的盯着我,声音里尽是幸灾乐祸。
看到她眼里的开心不觉一股火气,扶住躺椅的靠背处勉强撑起沉重的肚子厉声道:“你给我滚出去!!!”
听见园子里巨大响声的侍卫急忙从园外奔进来,见亭中一片狼藉,我皱着眉勉强支撑着身子站起来对真咭咭破口大骂,纷纷拔出刀来二话不说便冲进亭中将正得意洋洋的真咭咭拿下。
真咭咭被突然冲进来拿刀架在自己脖子上的侍卫吓得白了脸,恶狠狠的骂道:“你们反了敢碰我?!放开!!!谁给你们做的主敢碰我?!知不知道我是罗格轩的主子?!再不放开,我让贝勒爷废了你们!!!”
听着她恶声的咒骂,心里如火烧一般焦急扎鲁特,只觉得眼前突然泛起白光,虚汗雨点般狂泻而下,下腹开始传来阵阵撕裂般的剧痛,顿感不妙,撑着躺椅忍着掏心的痛喊道:“……快!叫……叫贝勒爷……贝勒……爷……”
一旁的侍卫见我脸色苍白也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站在最外面的两个急忙跌跌撞撞的冲出了东院园子朝书房的方向跑去。
正好此事娜金儿从西阁回来,与祺雅端着安胎药从外面回来,见侍卫慌忙冲出园子立刻连跳带跑的冲进亭子,看见侍卫们拿刀架着真咭咭,再看我撑着躺椅已是满脸冷汗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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