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顿时慌了手脚大喊起来:“格格!格格!!!您没事吧?!格格!!!”
祺雅见状也吓得没了主意,大喊一声:“福晋!!!”说完立刻转头对另一批赶过来的侍卫喊道,“去叫大夫!!!叫大夫和贝勒爷!!!”
“祺雅……祺雅……”听见娜金儿带着哭腔颤抖的声音,祺雅转头看娜金儿扶着我,手指着宝蓝色的纱裙手足无措的唤她,“血……血……格格在流血……”
祺雅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一股尚带着热气的黑红色血液跟着我的腿滑落,浸透了单薄的纱裙,祺雅顿时吓白了脸站起来转头冲着一旁的真咭咭狂怒的吼道:“你都对她做什么了?!福晋若是有个万一,真咭咭!!!我发誓一定会要了你的命!!!”
“我……我什么也没做……”真咭咭见状也慌了手脚,眼泪狂奔而出拼命的摇着脑袋喊,“我什么也没做!!!博尔济吉特你别诬陷我!!!我什么也没做!!!”
“汎梨!!!!”
亭外传来多铎焦急的声音,太好了,他来了……
从那天崩地裂的剧痛中惊醒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躺在了床上,屋子满是热水的雾气和接生麽麽们,丫鬟们陌生而慌乱的脸。
“福晋!!福晋醒了!!!”身边的祺雅看见我睁开眼睛,带着哭腔惊喜的喊起来,她怎么了?我从未见过如此惊慌失措的祺雅,仿佛不是她,更像了辛雅几分。
屋外的多铎一听祺雅惊呼着我醒了,拔脚就要往房里钻,被屋外赶来的小玉儿一把拉住,厉声喝到:“多铎你不能进去!那是女人生育的血色,男人见不得!!!不许进去!!!”
多铎自是知道这道理的,男人见不得女人的体血,不只对自己不好,还会压了未出世孩子的活气。于是只能在外堂里如热锅蚂蚁一样转圈圈,最后终于忍无可忍,拉过小玉儿恶声吼道:“那你去把祺雅叫出来!问问她汎梨如何了!”
“好好好,我这就进去问问,你可别进来!”小玉儿耐不过他,只好答应,又不放心,倒回来让娜金儿把多铎牢牢看住,这才进了屋子。娜金儿只有把手里端的热水递给进出中的丫鬟,留在了外堂看守多铎。
小玉儿快步走进内屋,只见一屋子上下攒动的女人们,一盆盆的热水端进来,又是一盆盆的血水送出去,满床红通通的怵目惊心。祺雅蹲在床头死死的握着我的手,小玉儿闭上眼咬了咬牙走去祺雅身边焦急的问道:“情况如何?孩子生出来了么?怎么这么多血?”
“啊——————”
醒过来愣是两分钟没感觉到那种已经麻木的剧痛,看到小玉儿的脸瞬间才从恍惚之间清醒过来,□传来肉与肉分离的剧痛,不觉惊叫出声。
多铎在外面听见我醒来后的尖叫声都要发狂了,不由分说就要往里钻,被娜金儿死死拽住不让他进,小玉儿听见娜金儿的呼唤声不得不又出了屋子,将多铎硬生生的拦在屋外,假装冷静的说道:“她没事,孩子早产。”
“你没听见她的惊叫声么?!让我进去!!!”多铎说着就要拉开小玉儿往房里串。
小玉儿也不知哪儿来的力气,一把将他抱住,大声喝到:“你进去起什么用?!你会接生么?!别瞎紧张!哪个女人生孩子不是从头叫唤到尾?!那是肉啊!活生生的从她身上掉下来!若真的心疼她,以后善待她和孩子吧!!!”
被小玉儿骂了一通的多铎终于不再坚持闯进内屋,而是转身走去外面的凉阁,真咭咭被暂时关在那里,小玉儿怕他一时冲动会杀了真咭咭,连忙又快步跟了去。
果然,真咭咭看见多铎一进屋就泪流满面的哭着扑过去,嘴里还呼喊着:“贝勒爷!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做!相信我!福晋她自己早产,不管奴家的事儿!”
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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