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儿还未跨脚进门就听见几声清脆的耳巴子响,进了门看见真咭咭漂亮的脸蛋已经瞬间肿成了发紫的苹果,被眼前狂怒的男人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出,愣愣的盯着他。
“你到底跟她说了什么?!”只听咣当一声巨响,多铎已经一把把拽在手里的真咭咭丢在了地上,襻倒一排茶几和花瓶。
小玉儿见状连忙走了过去,对真咭咭说道:“你究竟对她说了什么?再不说实话,谁都保不住你。”
真咭咭捂着脸抬起头看了一眼多铎就吓得把头缩了回去,委屈的哭了起来,也不敢说话,只是一个劲儿的哭,嚷着什么她不知道。
“说!!!”多铎早已失去耐心,远处的内屋里传来阵阵带着哭腔的叫声,乱了心智,抬手就要照着真咭咭打去,被小玉儿拦住。
真咭咭看果然是闯了大祸,吓得浑身哆嗦不停,颤抖着说:“……奴家……奴家只是告诉她……告诉她东福晋昨儿个夜里自尽了……”话结结巴巴的刚说到这里,连忙辩解似得大喊起来,“奴家也是看福晋急着想知道东福晋的消息才专门去查的!!!真的!贝勒爷你相信奴家!奴家没有碰过福晋!!!”
咣——
真咭咭话音刚落,多铎便抓起手边的大瓷花瓶朝着真咭咭脑袋就砸过去,小玉儿眼疾手快的想去拦住,无奈多铎动作实在太快,手指只能勉强碰着飞在空中的花瓶。真咭咭也倒敏捷,迅速的把身子往旁边一挪,花瓶便咣当一声在耳边砸得稀烂,碎片四溅,划破了她美丽的脸庞。
“来人啊!把这女人给我拉出去杀了!!!”多铎见她躲过了自己丢出去的花瓶顿时心里火气,干脆扯了嗓子对屋外喊道。
一直守在外面的侍卫闻声立刻赶紧来,拖了地上连哭泣都没了声音的真咭咭就往外拉。吓得这原本漂亮的女子惊叫:“贝勒爷!贝勒爷!真咭咭知错了!!真咭咭再也不敢了乱说话了!!!贝勒爷饶了我吧!!!求求您!!!”
“多铎!”小玉儿见状也急了,连忙制止了正要出去的侍卫,急声唤了多铎,说道,“不能杀她!”
多铎听小玉儿阻止自己就来了气,吼道:“我今儿非杀了她不可!!!”
“你疯了!现在汎梨最要紧!!!她什么时候杀都可以,但不是现在!!!”小玉儿也火了,冲着多铎吼起来,“汎梨现在的状况不能见血光!!!你知不知道!等孩子平安出世了,母子平安了,再杀她也不迟!”
“啊——啊——”
内屋传来的哭叫声乱了多铎的心智,他也不知道小玉儿说的到底有没有道理,扫了一眼惊慌失措的真咭咭气急败坏的冲出了凉阁朝内屋的方向走去。
小玉儿连忙转过身对架着真咭咭的侍卫们吩咐道:“把她关进牢房等贝勒爷处置。”说完急忙跟着也出去了。
刚进外堂就听见娜金儿脸色全变的扑过来喊道:“……贝勒爷!不好了!格格她……格格她难产!!!”
“进宫!!!找太医!!!!”
“汎梨!!!”
“福晋!!!”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多铎不时的让小玉儿进去看看情况,太医是唯一可以进去内屋的男人,多铎总是将出来取东西的太医半途拦住,心慌失措的问长问短。
耳边是老麽麽一遍又一遍孜孜不倦的鼓励,声音早就叫得哑了去,将祺雅的手死死的掐在自己的手里,一点点的感觉有块肉正从自己身体分离,直到掌灯时分才感觉那块肉似乎终于就快从身体里出来,带着些温度。
模糊间似乎看见自己父母的脸,好些时日了,他们不曾出现在我的生活里,梦中。我已不是莫念,回不去的世界里,唯一牵挂着我的人。
妈。
我就快要做母亲了。为我心爱的男人生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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