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不是不理你这个阿玛,是不敢理这扎他小脸的大手。”
这高大的男人竟撅起嘴来反反复复看了自己的大手半晌,又不甘心的拉过的手翻来覆去的看了看,最后认输似得赌气道:“这小家伙倒是挺会选!”说着把我的手拽进自己手里牢牢捏住,“不过这双手是我的!哪怕是我儿子也崩想抢走!”
晕厥!
这个男人居然跟自己的亲生儿子吃起醋来了!
身旁的祺雅闻言也不禁笑了起来,打趣他道:“小阿哥要是听见了呀,以后不再亲贝勒爷的话,贝勒爷可又要犯愁了!”
多铎也笑了,露出孩子般简单的快乐来,音调也比平时高了半分多了些温暖,“也是,我还要带他进草原打猎呢!”说完又喝了一口乌梅汤,声音里也有笑意。
“他还不足三月大,就想到打猎去了,”噌他一句,接过他手里的空碗递给祺雅,“爷有没有想过他将来娶谁家格格做福晋啊?”
多铎眼神淡了下来安静的扫过我的脸,突然心里一紧,方才的幸福逐渐消失了去。他抬手对一旁的祺雅挥了挥,祺雅便退出了水亭留下我与他独处。
“若有一日我为王,他便为王,只不过莫期待他能拥有自由与爱情。”他道,冷漠的眼神冷漠的语气,像是在说自己,说我,说多尔衮,说所有出生皇家的人,“这是注定了我要亏欠于他,于你的东西。”
心里笑了,一抹悲哀,一抹幸福。
拉过他的手,轻声道:“福厚则命薄,”带着些祈求的眼神对上他的眸,“鄂尔赫还小,贝勒爷勿需给他如此宽阔的疼爱。”
我可不想我的儿子像董鄂妃的儿子一般,刚出生便受尽顺治皇帝的万千宠爱却以只能早夭收场。鄂尔赫不是历史上多铎的长子,却实实在在从我的身体来到这世间,每日我都能将他抱在怀里,看他笑听他哭,不管这身体究竟是我抑或汎梨,鄂尔赫是我的孩子,哪怕舍了我的命也要保护他。
多铎笑了,脸上的冷漠淡了下去露出些略带疲惫的温柔,伸出大手轻抚我的脸,道:“你是如此的好女人,以后的日子里我还将伤你多少?”
“将来的日子还长呢,爷伤我一分,汎梨便记下一分,写得满满的等到我们都老了再拿出来看,也不失是种幸福。”我答,笑如夏花。
哪怕,我与他已只剩下不足十六年的时光。
他叹了口气,看着我的脸低声说道:“皇太极没有杀阿巴泰。”
闻言懵了些时间才反应过来,惨淡的笑了,接过他还没有说完的话,说:“因为东福晋自尽了?”
“恩,”多铎的声音很平淡,听不出叹息或者更多的情绪,只是点了点头依然压低了声音,扯出一丝冷笑道,“皇太极有愧于扎鲁特,放过了她深爱的男人。那只老狐狸竟如此慈悲,倒是罕见。”
垂下眉遮掩溢出眼眶的泪水,闷声道:“足以见得他对东福晋的宠爱也并非只是冲着扎鲁特部落去的,于泉下的东福晋而言也许也算一丝安慰。”
“被他逼死的女人怎会因为他而感觉安慰,”多铎冷冷一笑,“扎鲁特是以什么様的心情丢了孩子,上了白绫?皇太极只是变了方式让那个可怜的女人和阿巴泰痛不欲生而已。”
低下眉,“那日偷偷进宫见东福晋,”空洞的眼神越过多铎的肩望着纱帘外的夏日风景,幽幽的开了口,声音像游魂没有生气,“我曾答应她,照顾她的孩子,视如己出。”
“汎梨,哪怕求我的人不是你,而是七哥,我也不会答应将扎鲁特的孩子留下。”多铎望着我失神的容颜漠然的开口,不带温暖。
淡然的笑,没有灵魂。
多铎没有说错,留下扎鲁特的孩子就是给皇太极留下一个任心情决定我们生死的借口,扎鲁特的孩子注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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