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男人凶猛的撕破自己的衣裳,恶狼一般覆盖在自己的胴体之上舔舐每一寸肌肤。女子伸出玉臂将男子环住,沙哑着声音不停的呼唤:“达果赫勒……啊……我的达果赫勒……”昂起绝色的小脸,露出征服后的满意微笑。
青莲,十年前已枯萎。
只是豪格啊,我还爱你,很爱很爱。
一如十年之前。
未变。
-------------------------清宁宫--------------------
喜宴最□的时候哲哲称病临时退场,大玉儿搀扶着她起身离开,于是我也连忙起身带着娜金儿追了上去。
皇太极没有挽留她,没有挽留大玉儿,自然也就更不会挽留我,这男人残忍到甚至没有给哲哲半个字的询问,笑着看她脸色煞白的离开,手里一直握着海兰珠白皙的柔荑。
所有亲贵们的脸上挂着怪异的表情,有嘲笑,有惊叹,有幸灾乐祸,有同情,他们默然的看着站在大金国最高处的博尔济吉特家最能呼风唤雨的三个女人离开;又收拾心情装作满面笑意,看着坐在高台上那个高傲男人身边的,博尔济吉特家另一个即将成为能呼风唤雨的美丽女人。
走过豪格身边,眼角掠过他的脸,看见那丝熟悉的温暖,他的眸子锁定于我,急于诉述什么。他应该事先也并不知道皇太极的决定,并不知道自己将在来年迎娶那尔真。而,又如何?
连忙转开眼,瞥见伯奇盯着我,翘着好看的嘴角对我微笑。整个婚宴,她都只是看着豪格,眼神的眷恋里竟还带着一种血腥的征服欲。唯独我随大玉儿她们离开婚宴的这一瞬间,她终是看向我,然后微笑。
于是,我也看向她,平静的对上她的眸,微笑,倾国。这是我博尔济吉特•汎梨的挑战书,她也大方与我对视,微笑,颔首。
乌叶尔特觉罗•那尔真,我们谁会是谁的猎物?这场围猎似乎比那小小的贝勒府更有挑战性,更有让人想要去猎杀的欲望。
“汎梨,”大玉儿从哲哲寝殿跨脚出来轻唤我一声,摇了摇头,道,“你先回西院儿吧,今儿已让人给清扫过了,祺雅应该也早一步回去,该是已经收拾好了。”
“大福晋还是不愿意安置么?”我问,虽是有些虚假的关心,毕竟哲哲还是我的血亲,待我也极好,原本就不该怨恨她什么,哪怕我纠结在扎鲁特的事情上不肯原谅她,其实想来,她并没有做错什么。
错的,却也不知道该不该说是扎鲁特。
大玉儿垂下眉摇了摇头,启唇轻声道:“只是坐在佛前,坐着,也不说话,”说着抬起头来看着我的脸扯出个勉强的笑容,“你先回吧,这儿有我陪着姑姑。你也早些安置。”
“可是姑姑……”
“回吧,我也乏了,无暇顾及你。”
我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大玉儿干脆的把话打断。她从未如此失礼而强硬的打断过谁的话,于是闻言我惊异的抬起眼来,竟看见她原本清水般的眸子里蒙着厚厚的灰尘,如她所说,她是真的倦了,满是疲惫。
于是乖顺的福了身,道:“是,汎梨先退下了,姑姑们也早些休息吧。”转身,苏茉尔替我开了门,便任娜金儿搀扶着两人轻手轻脚的出了门。
“汎梨。”
娜金儿回身正要闭上门的时候,大玉儿却突然低声唤住我,见我回过头看她,满蒙第一美人的容颜上只是充满倦意的淡淡一笑,“明儿一早不用来清宁宫请安了,姑姑怕是无心理会。但是记得去给关雎福晋请安,莫忘记了,”顿了顿有些幽然的又开口说,“怎么说那个人也是你的姑姑。”
这女子也终是倦了,忽的有些心疼她。若是多尔衮,定是不会让她如此操心疲惫,他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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