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头甩得脖子里的骨头咔咔直响,漫不经心的说道,“四嫂就让祺雅也留下吧,免得鄂尔赫半夜哭起来闹了四嫂的心。”
哲哲听他这么说了也便不再拒绝,牵过我的手轻声笑道:“好些日子不见,这丫头倒是心思细密起来,早若如此,当年大汗那二十个板子也不会落在身上了。”
“当日她只是一味倔强的科尔沁小格格,如今毕竟为□,多少也该懂事了。”始终未发一言的大玉儿终是抬起头来笑道,眸子看着我,有些淡淡的带着疲倦的赞赏。
多铎却扑一声笑了,突然一下转过身死死的盯着我,笑意盈盈的道:“玉姐姐说的是,她如今毕竟也是那个鼎鼎大名的十五福晋了。”
他的眸依然如猎鹰锐利,他的笑依然如劣子纨绔。只是在我心中,爱新觉罗•多铎看着我,眼神不曾离开半分,却感觉寒冬的刺骨与什么东西渐渐远去的悲哀。
他终是无法全心爱我。
次日在西院收拾好鄂尔赫的衣物送去清宁宫,祺雅向娜金儿交代了些贝勒府里的杂事,娜金儿才出来扶着我跟着来接我的多铎出了正南门。
坐在马车里两人相对无言,故意瞥开眼不去看他那刚硬的线条,挑人魂魄的薄唇。我的心太沉,沉的无法再负荷更多一丝的爱情与仇恨,像死水一潭,深渊黝黑而无波澜。
在踏入与那尔真之间那个猎场的时候竟突然感觉疲乏,不知道自己究竟为何而战,又将何去何从。若说起初是单纯的想要保住豪格的命,那么现在依然如是,而,谁又会舍了命为我而战?
博尔济吉特•汎梨只会随多铎入黄土化作烟尘,连名字都未能留于世,作为多铎的多情人生中最终为他殉葬的女人而寥寥数笔带过。
所有人都在乎我飞得高不高的时候,有过几人关心我飞得累不累?
“乌叶尔特觉罗•那尔真,”身旁一直闭眼假寐的男人突然开口,慢悠悠的道,“那个女人不是善茬儿,若只为争一口气,我劝你还是放弃。”
闻言有些惊讶,原本以为他真的只会冷眼旁观这场战争,于是低了头轻声答:“她是察哈尔太后,我不过是贝勒福晋,原本就在她之下,何须顶着风去与她争什么气。”
假寐中的男人喷出一声冷笑,依然闭着眼,不紧不慢的开了口:“女人之间的斗争不过是为了争宠,你与那尔真井水不犯河水,谁会没事去摸老虎屁股。”
说道这里他才终于睁开眼来,死死的盯着我,半晌,道,“莫不是为了豪格?”
豪格。
多铎是何等聪明的男人,自一开始我就没有打算要欺瞒他半分,只是说来,我与那尔真之间的战争似乎并非为了豪格,最多只能算因他而起罢了。
于是轻轻的摇摇头,略微一笑,道:“一时之气,如贝勒爷您所说,汎梨无须惹上察哈尔的太后福晋;为大阿哥,”说道这里抬起眼来直直对上多铎漆黑的眸子,淡定,微笑,道,“何须?”
“哼,”多铎鼻子里喷出一声冷笑,挑起嘴角看向我,道,“也罢,我也并非想要什么答案,像你这般聪明的女人也不会笨到如此明显。只是提醒你,乌叶尔特觉罗•那尔真不是真咭咭,若真要踩这滩浑水的话,你的火候还不够。”
身旁的娜金儿表情有些动容,转眼紧张的看我,不知道是该接了多铎的话来劝阻我好,还是帮着我说服多铎好,乖巧的脸上尽是左右为难。
笑了,一边伸手过去将她的小手握住,一边转过身子对着多铎平静微笑,道:“昨儿个贝勒爷不是说过了么,若汎梨有胜算您还有什么好期待,”顿了顿,看多铎兴趣盎然的看着我等待下文,于是甜甜的笑了,接着说道,“汎梨可不会偏生坏了自己爷的兴致,爷说是不是这个理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