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哈哈哈,”多铎突然仰头大笑起来,接着猛的打住,直勾勾的盯着我的眸,良久,才用冰冷的语气开口道,“期不期待是爷的事儿,踩着滩水的人是你,对手也是你自己选的,若有任何差池爷绝不会出手,可明白了?”
那尔真是察哈尔的太后,手握整个察哈尔的生杀大权;她带着察哈尔归附大金,皇太极待她如上宾,如她所愿赐婚给豪格,她将是手握镶黄旗的豪格的正室福晋。我与她的战争不再是女人之间的无聊争宠游戏,而是科尔沁与察哈尔之间的对持,一方若败必将牵连甚广,我若是败北,恐怕连哲哲和大玉儿也难逃干系。
这个中厉害我自是明白,只是他为何竟能如此镇静的说出这般冷漠无情的话来?听见心里有个声音被碰碎了,我想找人理论。
若有任何差池绝不出手相救。
我的男人,如此冷漠。
爱新觉罗•多铎呵。
吾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