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子一般。
女神的战甲,是他逼她披上的。
沉香,是他杀的。
“格格,您跟贝勒爷没事吧?”呆呆的望着多铎出了东院,娜金儿连忙转身慌慌张张的进了屋子。
我开了窗,靠着窗沿漠然的望着漫天的飞雪,刺骨的北风夹杂着冰冷的雪花吹进屋子里,瞬间融化,消逝。
听见娜金儿唤我才回过头,她叹了叹气,走过来一边关上窗户一边无奈的说道:“格格身体不好就不要老是站在窗户边儿,很容易感染风寒的。贝勒爷吩咐奴婢要好好照顾格格的。”说着顿了顿,小声嘟囔道,“贝勒爷那个脾气格格您还不清楚啊,别气坏了身子。”
笑。
我才不生多铎的气呢。他的话,他的脾气,他的别扭就像孩子在母亲面前一般透明,他爱我,于是说那些话做那些事,我不在意,一点都不。
只是沉香的事像重锤一般砸在我的心头,哪怕豪格是为我杀了她,哪怕如今的我也会毫不犹豫的让他杀了她,却是沉重。
多铎一直都监视着我的一举一动,他在我身边放了数不清的耳朵,即使他真的爱我,我知道;豪格明明说不会让我染上鲜血的腥臭,却还是杀了沉香,即使他是为了我。
汎梨,不,莫念呵,终究还是将这个时代的人们想得太过善良了些。不该有的所谓妇人之仁只会给自己留下祸害而已,从今以后,只须杀戮,无可犹豫。
转过身缓缓走进里屋,褪了花瓶底鞋躺上暖炕给自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抬手示意娜金儿将房门扣上,又为我斟了杯热酒。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瞬间脸颊泛起醉意的绯红,望着摇曳的红烛半晌,挑起嘴角满意的笑了。
“明儿给柳月的酒楼送去五百两,告诉她她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放下酒杯,躺在暖炕上眯着眼假寐,嘴角挑着妖冶的笑意,“明儿个开始就安心做她的老板娘吧。”
“是,格格。”娜金儿又从为我斟满一杯,低着眉温顺的答,一扫方才在多铎面前的慌张失措,端着热酒伺候在我身边,对上我的眸,嘴唇轻轻扬着深意的微笑。
笑。
多铎低估了我。
不可否认他确实精明,精明的反利用了我的耳朵柳月,但是正如他所说,谁都不敢保证耳朵只会忠诚于一个主子。
在他眼中,像我这样富贵人家出身的女人,顶着正室福晋的光环,不过也就只能仗着高贵的血统在小小的贝勒府里玩玩手腕,周旋于女人间的斗争而乐不思蜀。
在他眼中,战场永远属于男人,女人不过是附属品。
只是他不知道。
我是女人。
我是极美丽的女人。
我是大清国第三个能呼风唤雨的女人。
只是他不知道。
我拥有一支影子似的军队,名叫忍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