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从何而来,为何而来,因谁而生。
清晰的记得那红墙黄瓦中的亭台轩榭,小溪潺潺池水幽幽,高贵的出生,冠着高贵的姓氏,富有的家庭,陈旧的时代,被父亲母亲宠爱的自己。
和那一抹牵动我心的伟岸身影。
张慈的生活简单快乐,平凡的人,平凡的日子。
只是从一开始。
我就知道,自己是谁。
长跪佛前三百年,握碎玉于掌中不曾松开。
佛言,爱新觉罗•纾雅,怜你曾受早殇之苦赐座前修行,为何苦苦纠缠前生之事。
语。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佛叹。
言,再一世寻他怎待如何。
望手中碎玉,答,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佛前长跪七百年,终得佛慈悲眷顾舍我一世再去寻他。
从一开始我就知道。
自己本是爱新觉罗•纾雅,世袭罔替肃亲王之女,此生为寻武烈将军伊尔根觉罗•赫真再生为人,为他之妻,为他之妾。
时间流水一般逝去,我已过曾与他山盟海誓的豆蔻年华,却仍未寻得他的踪迹。佛许我一世的时间,从未许过一世的爱恋。
无惧,这一生本就为他而生。
只是忽而想起孟婆那一句低声自语,究竟何为前世今生。我与他,究竟是错过了前世的姻缘,还是亏欠了今生的缘分。
转眼。
张慈已年入十八。
爱新觉罗•纾雅没有过十八岁以后的岁月,她是第九代肃王府第一个入皇陵,进玉牒的族人。
佛许了我一生的时间,于是给了张慈健康的十八妙龄。
茫茫人海之中,我们都成了平凡的存在,不再如昔日那般身世磅礴,我寻不得他,甚至不知道今生他的名他的姓,他的容貌。张慈心中关于他的模样被时间吞噬,只是牢牢记得他名为伊尔根觉罗•赫真。
时光流逝空间转移。
早已化作残垣的肃亲王府,曾经得肃王万千宠爱的和硕祈喜格格,在这个时空,该何去何从。
昔日辉煌一时的武烈将军该在何处过着何种生活。
一切都时过境迁。
只留我心中千年已不曾放弃的执着。
当这个城市在脚下亮起灯火,我已离开故乡多年。
时年。
张慈年二十四。
寻得他是十八那年的夏天。
突如其来的,电光火石之间看到他,我就知道,终是觅得吾爱今生之躯。
哪怕佛曾告诫他已忘记与我的生死之约,还是执意为见他而去。
爱新觉罗•纾雅终是见到伊尔根觉罗•赫真。
张慈终是见到祁昊真。
四目相对。
千年岁月翻滚澎湃,月下之约仿若昨日。我是如此清晰的记得,堂堂武烈将军在陵前泣不成声,一日一日一夜一夜唤着我的名。
得此男人所爱,夫复何求。
干涸千年的眼泪落下,仰望他的脸,凝视他的眸,一如既往的深邃,映着我的身影。
唤,赫真。
他笑。
言,你认错人了。
我知。
我知你就是赫真。
只是无法向你述说这千年的故事罢了。
我常去看他。
看他在一片绿里奔跑,看他在雪里跳动,看他在阳光下穿梭,看他写一些简单的日记。
哭了笑,笑了哭。
等他在某一日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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