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起我来,迎我为他之妻。
哪怕。
我与他今生的世界没有交集。
时张慈年二十二岁。
知道他结婚的时候,张慈的身体开始颤抖不止,眼里没了光一般茫然。
半晌。
无泪。
原本,他就会拥有三妻四妾,我也会是权贵之府的嫡福晋。前一世就是没有交集的两个人,私自月下定许终身,约定来生必将琴瑟和谐,做最平凡的夫妻。
用去七百年的时光终是褪去了昔日贵族的辉煌,寻得他,觅得他,用最简单的身份,若他还记得我,必将琴瑟和谐,是最平凡的夫妻。
我猜到了故事的开头,却没有猜到这个结局。
他沉睡的记忆里,关于爱新觉罗•纾雅早已被孟婆汤清洗得模糊不清。
他娶了谁我不知道。
站在大楼的天台上,望着灰蒙蒙的天空终是放声大哭出来。
七百年的等待。
一生的寻觅。
如此。
该是结束。
尘埃轻拂佩已落,
只剩残垣石狮。
玉驹若是行来缓,
可知否,
奴倦思归。
一瞬仿佛化作飞鸟,城市在我脚下轻轻的哼着低低的小调,佛许的生命被我以这种方式结束,是不可原谅的冒犯。
我知道。
都知道的。
是我。
解不了这纠葛的结,只想要用更沉重的罪孽来解脱思念的苦。
张慈的生命结束。
跪于莲座前恳请佛的责罚。
佛叹,终不该尝你这一愿。
风冷月寒,
晓落天河无痕,
谁人知。
春来乍还,
花开枝头带泪,
谁人怜。
玉碧蒲草如丝,
磐石固然,
只恨孟婆清水,
三生石上亦无回。
点朱砂,
蝉娟长相思,
碎玉破,
妾还绿随君,
死生相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