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心烦意乱的,便跪身请了安带着忍卫们离开了。
当所有人都离去,房门也随着吱呀一声被扣上,豪格这才长长的叹息一声,自语道:“汎梨啊汎梨,你这又是何苦呢。”
他知道,汎梨心中恨着所有令她失去鄂尔赫的人,娜娜古青、哈达公主、那尔真,和高高在上的皇太极。丧子的恨,他懂,他明白,他也心疼她,但是她怎么能因为一时意气做出如此莽撞的事情来?这与娜娜古青劫走鄂尔赫的行为又有何区别?
看着手中依然沾满了娜娜古青鲜血的银白匕首,豪格不觉疑惑,眸子里闪过一丝阴冷的光芒----汎梨如此行径必定是想要陷害那尔真,给她强加上杀害大金国哈达福晋的罪名。
只是,他想知道的是,究竟是谁把这象征着那尔真的太极珠匕首给了汎梨?
--------------------------------------多铎府邸---------------------------------
娜金儿和祺雅在后院门接我下马车的时候见我双手和全身满是鲜血先是一惊,见身后全是豪格的禁军侍卫便都没有说话,只是扶住了我进了府。
夏末的院子里早就没有了我喜爱的铃兰花,因为扎鲁特的原因也甚是讨厌像极了海兰珠的栀子花,于是命祺雅将院子里的栀子花全部除去,种上了我叫不出名字的植物,淡淡的香气,倒颇有些像夏初的铃兰。
回来东院,她们俩无声的伺候我换下了那身满是鲜血的衣裳,以玉兰花瓣沐浴,洗去那一身的血腥。
任她们在屋中忙碌,穿着珍珠白的纱裙赤脚顾自走出凉阁,掀开纱帘走进水亭,我才轻声唤道:“祺雅。”
祺雅将鞋放在凉阁连接水亭的通路前,掀开纱曼走了进来柔声答道:“是,福晋。”
跨脚踏上池边的大石头,扬起脸,张开双手,任夏风将我的纱裙撩起,听风里传来谁的思念,谁的叹息,谁的愤怒。
笑,红炎朱唇挑起完美的弧形,道:“去年夏天,也是站在这块大石之上,那时的话你还记得么?”
“回福晋,奴婢记得。”祺雅走来我身后福了身,话语中是同样的平静,似乎她也听见了风里的声音。
回转身看向她,淡定,清风吹起我尚带着水珠的青丝,问道:“如今依然是同一个问题。瓜尔佳•祺雅,我信你可好?”
祺雅优雅的福身跪下,双手重叠放于地上,弯下身额头碰于双手之上,平静安定的柔声回答:“祺雅的答案也依然如故,未曾变过。只要是如今的福晋,瓜尔佳•祺雅愿至死追随福晋身畔。”
站在大石之上俯视跪在地上的女子,笑,走去她眼前,俯身右手轻触她的发髻,淡然微笑道:“许你随于我侧。”
“谢福晋。”
仿佛完成了某种仪式,这才真的弯身双手将她扶起,细水般柔声道:“起来吧。”
待她起身,娜金儿也端着托盘走了进来,我拿过托盘里的檀木盒子,冲娜金儿扬了扬手,她会意离开。我将盒子递给祺雅才转身又出了水亭,娉婷立于池边,幽然说道:“我要你去一趟义州,将盒子里的东西交给伯奇福晋。你愿意去么。”
祺雅却是微笑,仿佛早已明了一般,清水般的目光,义无反顾的答道:“是,奴婢即刻启程去义州。”
转身冲她甜甜一笑,她便福了身就要出水亭。
“祺雅,”我唤住她,声音却淡了许多,带着些无奈,“如果这一趟你不能回来,我会为你报仇。”
她也微笑,阳光透过纱曼洒在她高挑纤细的身段上,发髻裁云,朱唇皓齿,芙蓉不及美人妆,一双美目清婉,柔声道:“若奴婢不能回来,黄泉之下奴婢会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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