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了眉头,“你这样会引火烧身的,知道么?”
从他手中挣脱,我反过来将他的手握紧,放于胸前,像孩童仰望最信任的母亲一般笑眯眯的盯着多铎,柔声说道:“哈达纳喇•娜娜古青是第一个。哈达公主,乌叶尔特觉罗•那尔真,皇太极,他们都该死。可是多铎,我动不了皇太极,我杀不了他。多铎,你可会帮我?为我成为大金国最骁勇的武将,最优秀的亲王,夺走皇太极最心爱的江山,夺走皇太极所有最心爱的东西。多铎,你可会帮我?”
多铎木然的望着我,望着我稚童般纯洁的微笑。良久,才猛的一把将我扯进他宽厚温暖的怀抱中,俊秀的容颜深深的埋进我的长发间,带着些极力压抑的哭腔低声喃喃:“汎梨,汎梨,为什么你会变成这样?”
靠在他的怀里,眼神空洞,这些日子以来强迫自己压抑的悲伤和绝望仿佛在他怀中被他的温暖融化了封印,哽噎着念叨着:“多铎,我们的儿子死了,我们的儿子死了。”
语毕,泪水潸然落下,滑过我的脸颊滴落在多铎精悍的臂膀上,消失。
我跟我最爱的男人唯一的孩子,死了。
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