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老天促成了,自己要分开的。”
这孩子竟然不问事实经过就批了我一顿。
“姐,我跟你说梁祝牛郎织女你一定嫌我假,可那么多想成还成不了的摆在那儿,你这能成的为什么硬要自己给拆散了呀。姐,别总觉得自己永远有余地,一定还能回头,到时候物是人非后悔有什么用啊!姐,你累了,我不扰你了,早点儿歇着吧。”,说完就把我摁下去,盖好被子就推门出去了。
今儿晚上我是彻底懵了,这孩子前不着村儿后不着店儿的说什么呢?算了,反正这群小戏子平日里才子佳人的故事看多了就是容易瞎惆怅。刚拉好了被子准备闭眼就觉得不对了:长清对我的过去应该一无所知才对,可刚才劝我的话好像是就事论事的。他怎么知道是我原来过的好好的,自己把家拆散了,他怎么知道是我选择的分开。分明就是劝我回头吗!这孩子以前除了耍小脾气没这么认真的给我分析过道理啊,今儿这是怎么了?
一个他,一个吴越,我总觉得这里头有问题。
*********************************************************************“疯了!疯了!这就是疯了!”,当吴越看着我指挥着伙计们在后院儿动工后把这句话重复了六百多遍。
“我说姐姐,您还会点儿别的不?您还是回百花楼去吧,别又耽误了您生意。”
“我就不明白了,你是有俩糟钱儿烧的?这是瞎折腾什么呢!”,等的就是你这句,我大汗一抹,很豪迈而富有成就感的微笑:“本掌柜要盖池塘。”
“你咋不说你盖紫禁城呢?”
“砖头不够。”
“别贫啊,老实交代,到底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就是那晚长清的话虽然让我有所怀疑,但还是有些触动的。对啊,牛郎织女一年才见一回凭什么我说走就走啊。祝英台往坟里一跳,别说马文才,梁山伯说不定还嫌地方儿小,挤的慌呢,我有什么资格抛夫弃子的就走了。不过回去终究是不可能的,那不是咱性格儿。可弄点小气氛回味一下还是可以的。想想硕大一个怡亲王府,我最在意的就是那个久违了的小池塘。
在那里,我和胤祥多少次半路而回,多少次不期而遇。在那里,和铃珑,潇潇,岚愁,都有回忆。就当是给过去一个缩影,给自己一个念想儿吧,虽然毫无实际意义。
可偏就有人拆台。“盖池塘你也选个好地界儿啊,哪有自家后院屁大点儿个地儿盖池塘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砌猪圈呢。”
“你……说了你也不懂!”,懒得跟吴越嚼缠。
“你看看你这是什么玩意儿啊,比鸡窝大点儿,又比猪圈小点儿,养鹅?”
“你……”,嗡,耳朵里又是一响,这次已经有点儿看不清路了。“吴越,快来!”,吴越虽没正经过几次,但一听声音就知道我没开玩笑,赶紧跑过来:“又头疼了?”
“嗯,快,扶我回屋。可能是有点儿累着了,今儿也不算热啊,唉……真是老了。”
吴越埋怨的话一直没停,像什么:“盖个鸡窝你这么大劲儿干啥!等着你家那老母鸡领着小鸡崽儿给你立个牌位啊?”,虽然想顶回去,可实在是头疼的难受,很快就睡着了,直到……又听见那个陌生的声音。
“你就由着他胡闹!”,声音又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