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浣闹成这样,连胤祥也不会多说一句的。只有若娴注意到,思浣起身之前,看了自己一眼。
伴着一声轻一声重的声音,思浣走远了。
胤祥这才站起身,沉沉的叹出口气,转身走了。缘玉竟然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仍是低着头。
若娴一笑:“跟着去吧,难道你晚上准备跟我睡啊。”
“缘玉谢福晋。”,说完端端正正的跟着胤祥去了。
“你有病啊,”,芳心很不解:“爷指定让思浣气着了,你不去劝,让那小丫头跟去,你琢磨什么呢。”
“唉……为这点儿事生什么气啊。人家小姑娘也不容易。”
一听这话,芳心瞬间没了火气:“也对,今儿被思浣弄得也够委屈的。不过小姑娘有两下子啊,愣是一点儿不害怕,有胆识。爷走时,也知道守规矩,不敢跟着,跟咱们俩讨示下。嗯,真有两下子。”
若娴一笑:“两下子?日后你就知道了,她有的可不止两下子。”
“这话什么意思?”
“不可说,不可说。”,若娴笑着起身走了。
芳心冲若娴的背影道:“你这缺德的,佛祖才懒得收你呢。”
一顿饭,看似只是主子罚了下人,弄得胤祥不太高兴。但谁有什么居心,该看出来的人都看出来了。想采取行动的人,开始了计划。志同道合的人也结下了联盟。
虽说事情好像就要发生了,但这之前却足足平静了一个月。一个月中,胤祥没有向任何人介绍缘玉。缘玉却每顿饭都准时出现在饭桌上,还在一个月内就和除了思浣以外的各房主子,下人搞好了关系,相当好的关系,虽然没有一个人知道这个缘玉到底是谁。一个月,胤祥没有去若娴,思浣,芳心任何一屋里过夜,是去了缘玉那里吗?既然要收作房里人,就真的一个名分也不给?连个不算福晋的“妾”的名义也没有?这一切都不得而知,但随着屏儿那一日的喊声,也许一切都要有答案了。
“福晋,福晋。”,屏儿在回廊上边跑边喊。
彤儿问若娴:“小姐,是不是屏儿?”
若娴赶紧起身:“思浣屏儿从不和咱们往来,这会儿叫的这么急,铁定出事儿了,快开门。”
刚一开门,屏儿就跪倒在若娴面前:“福晋,我家主子……”
“思浣怎么了?”
“主子早上说要自己去狂园子,不让我跟着,我就没去。结果一个时辰后园子里的花蕊和两个小太监把主子抬了回来时,说主子在园中晕倒了。”
若娴眉头一皱:“彤儿,你快去请太医,我跟屏儿先去看看。”
“是。”
若娴刚和屏儿走进思浣的房间,就发现一个人已经在用手帕擦思浣额头上的汗了,那人自然是缘玉。
“缘玉给福晋请安,福晋吉祥。”
“你来了,起来吧。谁第一个发现侧福晋出事的,给我叫来。”
一会儿,一个只有十四五岁的小丫头怯生生的走了进来:“花蕊给福晋请安。”
“起来说话。花蕊,是你第一个发现侧福晋晕倒的?”
“回福晋,是。今儿快晌午,我本要去小厨房,经过园子就看见侧福晋走路有些不稳,我赶紧过去扶,可还没走到身边儿,侧福晋就晕倒了。”“侧福晋跟你说了什么没有。”
“回福晋,没有。侧福晋一倒下就不省人事了,奴婢怎么叫也叫不醒。”
“侧福晋当时的脸色什么的,可有异常?”
“回福晋,也没有。”
“好,今儿你机灵,自有打赏,只是别到处乱说话。侧福晋不过这几夜没休息好罢了。”
“奴婢不敢。”“下去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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