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是若娴在问花蕊的话,但从始至终,若娴只是盯着缘玉的脸。
“小姐,胡太医来了。”
“快请。”
“下官见过福晋。”
“胡太医快起来,侧福晋突然晕倒,就麻烦您了,我们不打扰了。”,说着领着众人退了出去。过了很久,胡太医才打开门:“福晋,下官斗胆,请您借一步说话。”,胡太医看上去脸色很紧张。若娴却是一笑:“不必了,这些人都是我和侧福晋的贴身丫头,没什么可避讳的。有什么话,胡太医请直言。”
“那,请福晋到屋里说。”,此刻若娴又看了缘玉一眼,仍是波澜不惊。
进屋后,胡太医才道:“福晋,侧福晋并非有疾,而是……中毒。”
“中毒?”
“是。”
“不可能吧,侧福晋都是和我们一起吃饭的,就连晚上的夜宵也都是一个小厨房里,一锅出来的,如若有人下毒不可能我们没事,只侧福晋中毒啊。”,若娴难得冷静。
胡太医又道:“回福晋,侧福晋中毒不是因为饮食。毒素进入侧福晋体内是靠侵入皮肤。”
“侵入皮肤?”
“正是。一般说来,在食物中下毒是最常用的手法,但下毒者深知如果在食物中下毒,中毒者过多容易打草惊蛇,如若用烟熏放毒,也会波及他人,所以下毒的人应该是在只有侧福晋会触碰的物件上下了毒,所以中毒的也只有侧福晋而已。”
“只有侧福晋触碰的物件?”
“以下官分析,应是如此。”
若娴问屏儿道:“屏儿,你们主子平日里有什么东西是不准别人碰的。”
屏儿似有些惊慌:“奴婢……奴婢不知。”
“混账!你是侧福晋的贴身丫头,你不知道还有谁知道?”
“回……回福晋的话,既然侧福晋不许别人碰,就一定是藏的极为隐秘的,那奴婢又如何得知呢?”
似是有理,若娴一时无话。
“福晋,奴婢倒是想到了一点,不知当说不当说。”,一见开口的是缘玉,若娴微微一笑,好像正等她开口似的。
“有什么不能说的,说。”
“是,福晋。依奴婢看来,下毒的人应该不会把毒下在只有侧福晋才知道放在何处的物件儿上。”
这话分明就是要推翻屏儿把自己摘干净的论据,屏儿后背一直。
“为何。”
“福晋您想,如果那个物件儿真的被侧福晋藏起来的话,那么连屏儿姐姐都找不到的东西,下毒者又如何能找到呢?而且,把毒下在被侧福晋藏起的物件上未必就不容易被发现。”
“哦?那依你之见呢?”
“不敢,依在下愚见,下毒者一定是把毒下在大家都看的到却只有侧福晋会去触碰的东西上,因为物件是大家都能见到的,所以反而不会去怀疑那物件上有毒了。”
“嗯,有道理。”
“那依你之见……这个大家都会看到却只有侧福晋会去触碰的东西,是什么呢?”
“奴婢不在侧福晋身边伺候,不敢胡说。”
“哼。”,彤儿忍不住发表了一下不满。缘玉说自己因为不在侧福晋身边伺候所以不知道,换言之就是在侧福晋身边伺候的人该知道。分明就是在说屏儿,同是下人,彤儿自替屏儿不平。
若娴却像是没听出来一般:“屏儿,最好别让我发现,你有事瞒着我。”
“奴婢不敢。”
“别以为你是侧福晋带来的人我就不敢动你,这次是人命关天的大事,谁也救不了你。”
“奴婢不敢。”
“聪明的,就最好说出那东西是什么,别到时候人赃并获,连个求情的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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