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的心已经万劫不复。
再次醒来已是万籁寂静,马氏守在我的床边,正打着瞌睡,喉中奇痒,我忍着气,轻微的咳了一声,很小的声音,动静不大,马氏却立刻醒了过来,“爷,您醒了?”说罢便欲叫外头候着的人进来。
我无力的挥了挥手,制止了她。我想我是真的不行了,刚刚那口气便憋的我冷汗淋漓,气喘如牛,好半天才缓过劲来,想我爱新觉罗·常宁虽后半生在吟诗作赋中度过,年少时却也是孔武有力的猛将,何曾如此虚弱过?
我喟然长叹一句,对着马氏道,“不用白忙活了,替我准备身后事吧!”
“王爷!”马氏哭哭泣泣,“王爷定会长命百岁。”
“可爷却是活够了。”我扯着嘴皮子笑了一下,才说了二句话而已,却已经觉得疲累不堪,“皇上现在到哪了?”
“在洛河巡幸呢!”
洛河吗?她就是在那里啊!
我想,我终究是等不及三哥哥亲到我府上与我把酒衷谈了。无力再应她,我点了点头,便又睡了过去。
梦白,如果有来世,不知道我还会不会遇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