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掉!”
“还请皇上三思!”小禄子劝道,面容哀戚,头深深伏在地上。
“你还不明白吗?”皇上嘲笑道,“从她嘴里说出来的话,便要往相反的方向去理解。”
皇上说的言简意赅,小禄子不甚明白,但甭管他明不明白,此事已是磬钟古石,再难更改。
晨起开门雪满山,雪晴云淡日光寒。
却也最是春峭寂寞寒!
农历小年前,宫里又绵绵下了一场大雪,对于卫如云,皇上既不说册封,也不说准备怎么处置?
只是,卫如云却再拖不得,那身子越发显怀了。为避免让人见疑,梦白干脆放她假,成日在小屋子里呆着,三餐由秋菊送饭。
早起的时候,秋菊兴致勃勃道,“娘娘,奴婢扶您上御花园子瞧瞧去吧?自打奴婢来咱宫里,奴婢都没瞧您出过宫门。”服侍梦白渐久,秋菊大致摸清了这位贵主的习性,是以,此刻撒泼耍赖全用上,就是要央着她去。
拗不过她,梦白无奈只得答应。
早起的主儿很多,但这样踏寒赏雪的却极少见,秋菊唠唠叨叨,“娘娘,早上还是冷的很,尤其是娘娘的身体,其实……咱可以晚点再来……”
“晚点唯恐就没这般清静!”梦白笑道,遥手一指,“你瞧,满园银装素裹,枝叶上压着沉甸甸的积雪,这般美景,我们却是第一个欣赏的,不觉得高兴吗?”说完却又是轻笑出声,“为何觉得这重重宫墙之内,这雪也压抑的让人透不过气来呢?”
“娘娘……”秋菊一时不知该如何接口。
“走吧!”梦白又道,“去亭子里坐坐,泡杯热茶,赏雪。”
天下间就有这么巧的事,坐下不过一刻钟的事,却也有人踏雪而来,梦白抬头一望,登时愣在了那里。
是常宁王爷!
那日醉酒后的事记不清楚,但隔天却已知道承乾宫的奴才都为这事受了皮肉之苦,时日久了,下人间偶有的窃窃私语她逐渐摸清了事情最后发展的脉络。
听说他在乾清宫外跪了一宿,隔天却还为着这事跟皇上大吵了一架,想必,受到的责罚会不轻吧?
常宁看见梦白坐在亭子里,也是一愣,随即便咧开嘴一笑,大踏步便要向她走来。
“王爷!”身后的莽泰低声道,扯住他迈开的步子,“王爷前段时间才因为和贵主娘娘的事受了皇上责罚,今次再牵扯进来,只怕皇上要愈加不高兴,请王爷三思。”
常宁笑了笑,有些惆怅道,“莽泰,你虽自小与我一起长大,又怎会明白我的心思?”说完,衣袍一掀,笑着向梦白走来。
梦白不得不起身相迎,嘴里道,“王爷!”
“娘娘!”常宁对着梦白一礼,待梦白说过“起”“坐”,才坐了下来。
“听闻娘娘最近身体欠佳,可有好些?”
“谢王爷关心,已经好多了。”梦白答道。
瞧了瞧梦白的神色,常宁又道,“昔日在集市见到娘娘,娘娘神清气爽,风采照人,令常宁难以忘怀;今日再见娘娘,娘娘风采依旧,只是为何?眉间紧蹙,竟似锁着千秋万愁?”
梦白微笑,反问道,“如同一只被困住双翅的自由鸟,不能飞上蓝天,不能回家,不能爱,也不能说不……如果是王爷,会怎么办?”
常宁目光灼灼,“如为帝王妻,这是无可奈何的事情!但却也会极力争取,不惜拼个鱼死网破,最终也要得到我想要的东西,但又存在着道德和伦理的偏见,宁相思,也要负。”常宁缄口,笑笑道,“如果是常宁,便会这么做。”
“宁相思,也要负?”梦白念道,“是宁愿一辈子活在相思之中,也要不惜一切代价的离开吗?”
常宁道,“这得靠娘娘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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