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
梦白松开抱住紫金暖壶的右手,轻轻压上他的,直视着他,目光中波澜无限,“如果是王爷,会帮我吗?”
掌心温热,伊人又近在触手可及的地方,常宁只觉胸口波涛汹涌,却又深觉被礼仪教条束缚住,“如果是常宁,就不得不想想皇上,常宁不怕浪迹天涯,也没有江山社稷唯重的抱负,只愿和心爱之人同首相伴到白头,但常宁与皇上手足情深,唯怕伤了皇上,却又不忍娘娘受煎熬,娘娘心高气傲,不愿与他人分享爱情的心,常宁也看在眼里,常宁左右取舍,似乎双方都割舍不下,这,就是常宁复杂的心。”
梦白轻轻将手抽回,目光仍是柔柔的看着他,“没有道德和伦理的违背,王爷这番话,已经叫梦白感动。只是,梦白虽不信缘份由天定,但在错的时间,遇见对的人,却也只得错过,王爷你能明白吗?”
“错的时间?遇见对的人?”常宁咀嚼道,笑有些苦涩问,“娘娘是在说常宁和你吗?”
梦白长叹一声,道,“也许是,也许不是!”
常宁笑笑,洒脱道,“那娘娘便将来生承诺给我。”
梦白也笑,“我是唯物主义者,一切皆用科学的眼光看待,真的有来生吗?”
“唯物主义者?”常宁念道,眸中一片疑惑。
梦白正要回话,却见亭外走进一个眼生的太监,忙打住,问道,“什么事?”
行了礼,太监跪在地上,双手奉上盖着红绸的大银盘,“回娘娘,这是皇上赏给娘娘的白虎皮袄,是皇上前些时候亲手猎杀的一双老虎……”
“哦!”梦白淡淡应道,“放下吧!”
太监小心放在梦白面前的石桌上,小心问,“娘娘不看看吗?皇上费了许多功夫,还说娘娘定会喜欢……”
“跪安吧!”打断他,梦白道。
“喳!”太监只得道,再次行了礼,这才退了出去。
“秋菊。”梦白叫道。
“娘娘?”秋菊匆匆上前,“娘娘有什么吩咐?”
眼神指了指桌上的银盘,梦白笑道,“把这个替我送给德贵人吧!”
“娘娘?”秋菊惊声道,目光来回在盘子和梦白之间巡视。
“去吧!”梦白道,语气却是不容拒绝,秋菊也只得领命前去。
“王爷,继续我们的话题。”梦白对着常宁笑笑道。
常宁见她如此沉然淡定,只觉心中爱慕更深。
两人谈兴正浓,却又相继默契的不再提那日醉酒之事。
临近晌午的时候,常宁告辞,又坐了半柱香,园子里人渐渐多了起来,梦白欲回承乾宫,秋菊却道,梅园花开,折些回去放在瓶里,赏心悦目。
梦白猛然想起墨儿,只道是女儿家都爱这些,也就随了她,墨墨迹迹直到午膳时日已过,才回到承乾宫。
拿着花,梦白想起成日呆在屋里难得走动的卫如云,吩咐旁人都不得跟来,径自便去了她的小屋,彼时秋菊正在布置午膳,是以,未服侍在她身旁。
梦白进了屋,却见本该养产的人并不在屋里,屋内摆设零乱,几个花瓶碎片散在地上,显然在走之前经过一番挣扎。
梦白怒气冲天,回了承乾宫正殿,将一大帮子太监宫女叫进来,大声质问“怎么回事?”
一大帮子人全跪伏在地上,胆颤心惊,俱不敢抬头,却也没人回话。
梦白怒极反笑,“是不是我平日太放纵你们?所以你们一个个都不把我这主子放在眼里?还不说是吗?来人?把这群该死的奴才都给我拖出去打,打到说为止。”
立刻有侍卫进殿来拖人,梦白道,“一个大活人怎么就能平空消失在这承乾宫里?守宫门的眼睛都长到头顶上去了?先把守宫门的奴才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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