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出去,不说实话就不要停!”
梦白从未在宫人面前发过这样大的脾气,既狠且快,守宫门的两个太监耐不住杖刑,抵不过十杖便招了,“哎哟……主子饶命啊!是禄总管带人过来带走的卫姑娘,主子明鉴哪……呜呜……”
“什么时候的事?”
“娘娘前脚刚出门,禄总管后脚就来了……”
“原来那么早?这时段掐的可真准!”梦白冷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都是些什么来路?他说要带走,你就白白让他这么带走?即便让他带走了,不知道马上来禀报我吗?”杖刑仍在继续,梦白不叫停,执刑的不敢停。
“娘娘……主子娘娘……是秋菊姑娘临出门前嘱咐奴才们,待会儿宫里有什么动静都不要管不要问,只要闭着眼睛放行就成了。”
这么一说,直接把秋菊捅了出来,梦白厉眼逼视她,“你有什么话说?”
秋菊“扑通”一声跪在梦白脚边,“奴婢有罪,请娘娘现罚。”
梦白冷笑,“怪不得自告奋勇承担给卫如云送膳食的差事,原来早就计划好了先把她与人隔绝,又盘算着我不会经常去看她,即便她消失了我个把月也不会察觉;也怪不得今天央我去赏雪,原来早就策划好这事?在林中墨墨迹迹不肯这么早回来,也是为了给他们充足的时间吧?”
秋菊痛哭失声,“奴婢对不住娘娘,奴婢……奴婢是皇上派来监视娘娘的……”
“可真是我的好奴才!”梦白笑着站起,下一刻厉眼往大厅扫了一遍,“你们又是谁派来监视我的?算了,我承乾宫养不起你们这群奴才,打哪来的,滚哪去吧!”
“娘娘……”“主子……”底下众人跪成一片,哀嚎不已。
梦白不再说话,冷冷自众人间穿过,往乾清宫方向而去。
庭前独立,空负相思。
一番通传,梦白进了西暖阁,见到的皇上就是这番光景,脚伤似乎已经痊愈,玉立的身姿昂然依旧,却也有着深可见的寂寥。
花盆底磕在地面的响动由远至近,皇上回头,望着梦白的神情,了然道,“那群奴才,果然瞒不过你。”
梦白答道,“若非一时兴起,恐怕便会就此瞒过去,皇上计划缜密,梦白从未防患于未然,又岂会事事看穿?”
皇上叹了口气,竟让梦白觉得今日的他意外脆弱,“你来晚了一步,那个宫女,已经喝了药……”
“那个宫女?”梦白重复,笑道,“对于与皇上几番恩宠的女子,只会使用这种称呼吗?皇上果然够薄情寡性!”
皇上也笑,深沉的眸子让人看不出情绪,“自古帝王多寡情,朕也不能免俗,你只不过尚未看透而已。”
这番话说的,却让梦白心里隐隐不舒服,转念却又道,“诚如皇上所说,帝王多寡情,那就请皇上放我离开,我愿意去体会民间疾苦,从此与皇上相忘于天涯。”
梦白的话,不可谓不震惊,梦白却并未见到他脸上有太多的波动,只觉得,猎园受伤以后,皇上似乎深沉不少,只听皇上平静道,“这恐怕有些困难,历朝没有这个先例……”
“先例……是人做出来的,皇上做出来以后,自然就成了先例……”梦白答道,话完抬头,目光直视他,叙叙道,“皇上如果不答应,我便将皇上受伤及今□卫如云堕胎之事,全部告知太皇太后,届时宫里定会闹的沸沸扬扬,即便有危险,我还是要赌一赌,不如皇上你来猜猜,太皇太后是会杀我还是会放我?”
皇上苦涩一笑,“你就这么想离开我?”
“比起作茧自缚,我更愿意在广阔的空间自由呼吸,请皇上成全!”梦白说完,直直在他面前跪下。
半晌,皇上的声音才再次传来,只是,深沉之外,竟也带着丝疲惫的苍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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