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立即递上厚厚一叠的银票呈于鸨妈面前。
鸨妈看着面前这些白花花的票票,自然是眉开眼笑,却又不伸手去接“公子果然是豪爽之人,妈妈我也不是吝啬之辈!不过这月伶只是我这的挂牌姑娘,她可是卖艺不卖身的!不知公子可否能接受?”
“妈妈尽管放心,今日我和友人前来,只谈风花,不论雪月!”
鸨妈这才伸手接过银票揣进怀里,笑眯眯道“公子果然是个懂规矩的人,贝儿,去请月伶姑娘出来接客,另外,叫厨子好酒好菜的烧了送到品秀阁去!公子请随我先到品秀阁一坐,待月伶姑娘准备妥当,便来见二位公子。”
说着带他们进了一个房间,屋内装饰素雅可心,墙壁上一幅幅毓秀丽画、泼墨文书让人仿若置身于一片美妙的书画海洋中……
单一个房间布局便是如此,主人的风姿绰约,不禁令人遐想……
乌特巴拉带着梦白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这才说道“不碍事!我们等等!美人总是要让人等的!”这话说得他好似经验老道,经常逛窑子一般,梦白不禁多瞟了他两眼,眼中有些了然的笑意。
“看公子也是个怜香惜玉的人,呵……二位公子先坐坐,妈妈我下去看看酒菜准备的如何?要不要为二位公子叫几个姑娘过来助助兴?”
“不必了,妈妈且先去忙吧,我们自娱自乐等月伶姑娘就好!”
“那公子的随从要不要安排下?”
乌特巴拉轻笑“他们留在这,倒也妨碍我们欣赏美人的兴致。也罢,你们就随妈妈下去吃点酒菜吧!”
“二位公子,那妈妈我告辞了!”说罢,便又福了福,领着四人往门外走去了。
从始至终,也因着乌特巴拉的警示,梦白没开口说过一句话。当下,待众人都退散以后,梦白才闲闲的调侃道:“看拉拉对青楼轻车熟路的样子!莫非?以前经常来这买醉?还有,你怎么就知道这有个红牌的月伶姑娘?难道?今天晚上到这来,你是早有预谋的?”
“真是天大的冤枉啊!我从小在蒙古长大,来关内的次数屈指可数,怎么会对江南的青楼熟?会知道月伶的大名,都是事先打探好了的!之所以会这样,还不就是为了满足你一时的好奇心?”甭管有没有,在她面前都只能抵死不认帐。
梦白可没那么好骗“我不信蒙古就没青楼了!”
乌特巴拉无奈的摇摇头“你要让我怎么说你才相信呢?”
两人笑闹着的功夫,酒菜都上齐了,突听屏风处一阵环佩叮当,一股奇香飘了过来,那香味似浓还淡,却十分好闻!
梦白心里暗叹:果然是美人啊!人未到,香先至!不禁朝屏风处的丽影望去:只见她身穿一件湖绿色的丝绸长裙,外罩浅绿色的及地纺纱,白色的宽边缎带将她纤美柔细的腰身紧紧束住;宽大透明的水袖中一双玉臂细圆无节,分别戴着三串珍珠手链;一头华发随意的垂于身下,唯一的点缀便是那别于左耳如碗大的牡丹花;秀气精致的绣花鞋在裙摆的翻滚中若隐若现。而此刻,她正踩着细碎的莲步,娉婷向他们走来。淡装素裹,却无一不透露着她的花琼月貌、盛颜仙姿……
好一个美若天仙的月伶啊!江南女子的水木清华,竟被她勾勒的如婉如约!梦白不禁多看了几眼。
“小女子——月伶,拜见两位公子!”清喉娇啭,带着江南女子特有的吴侬软语,那声音萦萦缠绕在室中,竟酥麻麻的醉人……
“月伶姑娘不必多礼,请坐!”似乎不受月伶的影响,乌特巴拉定定的说道。
月伶谢过,轻轻的坐在了他们对面,身后一男一女两个随从立即上来为众人斟酒。梦白看着她的这两个随从,动作娴熟、谦恭有礼,却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再看对面的月伶,眉梢眼转间,竟是一片清冷清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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