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气!
月伶甫落坐,便见对面的白衣公子无礼的盯着自己,却也不羞不恼,爽朗的笑道“公子生得如此俊美!让身为女子的月伶都要自愧不如!”
梦白扬眸微笑,说出了自打进水月楼后在外人面前的第一句话“月伶姑娘谬赞了!”
月伶微讶,惊于他的声音,绵绵软软的,十分好听,却不似男子“恕月伶冒昧,听公子声音,倒更像女子呢!”
梦白倒是喜欢她的性子,有什么说什么,不故意讨好附和,说话也不沾风尘,轻摇手中玉扇,风度翩翩又极其潇洒的对月伶坦白道“不瞒月伶姑娘,我确实是女子!”
态度之坦然令月伶一时怔住,她倒没想过女扮男装来逛青楼还能这么的直言不讳、无所顾忌。
乌特巴拉见月伶久不说话,以为她生气了,不禁开口解释道“月伶姑娘莫气,梦白只是为一睹姑娘的风采才如此乔装进来的……”
话未完,却见月伶已笑开“姑娘倒是个奇女子,月伶见识短浅,至今为止还从未见过像姑娘这般大摇大摆逛青楼的女人,倒是看过不少闹青楼的,气冲冲的来,揪着自己的夫君便回家了,今日姑娘让月伶长眼了,月伶敬你一杯!”说罢端起酒杯,朝两人略微示意,便一干而尽,很是爽快!
梦白也举起酒杯,轻轻晃动,一股淡淡的花香味自杯中飘散开来,竟是茉莉花酒呢!梦白欣喜,一口饮尽,酒辣而不呛,入口即融,唇间隐约萦绕的清香令她觉得心旷神怡,不禁轻赞道“好酒!”
席间两人甚是投缘,大有相识恨晚的感觉,天南地北的讲着趣事,倒是把乌特巴拉忽略了,酒一杯杯下肚,梦白酒量尚浅,终于不支醉倒,乌特巴拉只得告辞,走之前对月伶说“我们住在吉祥客栈,近日不会离开,我看梦白与月伶姑娘甚是有缘,哪日得空,再叙不迟!”
“如此甚好,那月伶就不留公子了,改日再叙!”
乌特巴拉点头,打横抱起醉熏熏的梦白,梦白虽未醉到不醒人事,却已经举步踉跄了,这会儿乌特巴拉抱起她,有些清醒过来“真的没想到今日能交到一个好朋友,我好高兴,月伶有空的时候一定要来看我,不然,我就要来看你了!”言罢便“咯咯”直笑。
“我一定赴约!”月伶定定的承诺。
“好好好!那我就呆在客栈里,哪也不去,专门等你来了!”梦白高兴的孩子气般手舞足蹈,不料晃完却觉得头更晕了“头好晕啊!”不禁蹙着眉头,轻抚太阳穴,那娇憨的模样,令月伶见了都觉得心动!
听她说头晕,乌特巴拉急急告完退,便抱着梦白走了出去。
亥时已经过了,街上行人稀少,梦白却耍起了无赖,坚持要自己走,乌特巴拉拗不过,便依了她。
踉踉跄跄的走在大街上,无奈头重脚轻,身子虚浮,没走几步便要倒地,幸好被乌特巴拉及时抱住。仰望着乌特巴拉,眼朦朦的竟然看到了两颗头,心下好奇,不禁伸手去摸,嘴里说道“拉拉,为什么我看到了两个你?”一只手已经抚上了乌特巴拉的面颊,另一只手却在空中胡乱摸索着,也许在她眼中,另一个乌特巴拉就在半空吧!看来她真的是醉了。
乌特巴拉将她那只在空中乱舞的手抓回,贴在自己的另一边脸颊上“我只有一个,这才是我!”
梦白不信,使劲晃了晃头,试图晃清醒些,不料更晕了,一头裁在了乌特巴拉的怀里“拉拉,我好想睡觉,我们回客栈吧!”说完一手便环上了乌特巴拉的脖子,也不管这动作是否孟浪。
乌特巴拉身子一僵,却觉得心里有一种奇奇怪怪的感觉,似乎是高兴,似乎是甜蜜,似乎是满足,正一点一点的涌上来,温柔的眼睛凝视着怀里的人儿,轻轻的哄道“好,我们回去!”
“拉拉,你为什么要陪我到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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