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只有我清楚,他最爱的只有皇位和权力!他才是天底下最伪善最自私的人!”
捉住我肩膀的手越收越紧,如同他心中的愤慨。我听得心惊胆颤,帝位与皇储的矛盾已经尖锐到水火不容,你死我活的地步。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这其中的仇恨与怨怼如同在毒瘴沐浴下疯长的野草,只等着在多年的相互猜忌中磨光对彼此仅存的那么点儿忍耐。
“姑姑,”他把我强拽至怀中,泪挂千行哭诉道:“只有姑姑真心疼保成!只有姑姑不会卑躬屈膝只为讨好,保成时常在梦里见到姑姑的笑,如温泉般甘美恬馨……”
我嘴里撑着布块,他收紧的手臂与健硕的胸膛将我胸腹间的空气全数挤走,呼吸困难,布块抵在嗓子眼,稍一用力就让我难受得干呕。
“姑姑!”胤礽见我憋红了双眼,痛苦伏地,连忙撤走我嘴里的碎布。大口呼吸,嘴里因为长时间没有唾液分泌变得异常干涸,一吸气好像嗓子眼里有人用指甲抠,再次咳到呕吐。他踢开脚边的瓶瓶罐罐,手忙脚乱倒了杯酒喂我,我委实难过,如饥似渴。脑袋磕在他手上,杯子碎在地上,透明液体顺着樱红嘴角缓缓淌下,汇集在下巴尖一滴一滴坠落。他的眼睛再次迷乱,一手点上我的朱唇,一手覆上我的粉腮,眼看着脸越来越近。
“保成……”一声疾呼,身体惊慌向后仰,如果他再碰我,我会尖叫!
“……”他眼神一滞,却也停止所有动作,脸疑惑而又不知所措放大在我眼前。
我绷直身体再向后仰,只求离他远点,眼神扫过他面前破碎的杯片。
“……我口渴。”
他闻言,不假思索起身寻酒,我趁机扭转身体,悄无声息捡块利器。
“一壶酒都喝光了。”他用食指挑起我的下巴,语带魅惑,拇指暧昧摩挲在我唇上。我难堪转开脸,加快了手上动作。
是因为很久没有喝酒了吗?为什么越喝越口干舌燥,香气逼人,眼睛里不知何时噙了一汪泪,让我看不清影像。
“还要吗?”他的话好像从很远的地方传进我耳朵,还带着回音。手脚发麻,差点掉了碎瓷。心里有什么呼之欲出,连心跳也变得异常沉重,想睡觉,意识却无比清醒。
“知道我为什么把你抓来吗?”他的声音怎么变调了?他的脸也变了,我抬起愈发笨重的脑袋,看不清楚,世界变得模糊,桌子,椅子都在动?
“嗯……”他的舌头穿刺入我口中,在我嘴里翻转,带着粗重的男性气息全数喷在我脸上,眼泪终于滑下来,越来越模糊。
“啊!”狠狠在他舌头上咬了一口,满嘴血腥,他用尽全力甩了我一耳光,我倒在地上嫌恶吐净嘴里的血水,又被他扯住头发拽起来,又是一个耳光,嘴角再次淌血,这一次是我自己的。
“完颜沉星,我记得清楚,你欠我两耳光!你怎么敢忘了,我说过:“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我若做不成太子,势必拉你一同下地狱!你是姑姑送来给我的!你怎么敢嫁给别人,怎么敢和别人生下贱种!”
“疯子!”手下一松,我回敬他一个耳光,他一时愕然,眼睁睁看我带着手上的碎瓷片,在他脸上划下长长的狰狞血印。
“不要总是以我母亲的名义!在宫里,她选择的是皇阿玛!离开皇宫,她和你们再无关系!送给你?她是傻了还是和你一样疯,送给你糟蹋?!”
“咎由自取,这一道是我代青珊跟你讨的!如果可以,我恨不得把你五马分尸!什么天之骄子,神明庇佑。要我说你连阴沟里的臭虫都不如!做了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你的报应终于来了!”
“说得好!说得妙!”他变态地拍手称好,笑得捧腹。未了用手指粘了脸上的血迹放入嘴中吮吸,边舔边阴狠地看向我。我看得毛骨悚然,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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