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说,他现在的行为已经不像个人。
一波一波虚软再次袭来,脸有点发烫,身体也跟着发烫,双手撑住桌子快站不住了。变了形的门在他身后,逃得了吗?
他的眼睛倏然发光,扑上前抓我,我绕过桌子朝门口跑,双腿发软,跌在地上,很快被他扯住后背的衣裳,“敬酒不吃吃罚酒!”
“放开我,不要碰我!”他抢了我手里的碎片,把我压在地上,疯狂吮咬我的脖子,我的身体绷得像弹簧,被他激得尖叫,伸手捶他,打他……他用两条腿夹紧我的腿,抓住我挥动的双手,以一手禁锢在头顶,另一只手野蛮撕扯我的衣服。
“继续说啊!你不是出了名的伶牙俐齿!告诉你,我是疯了,我要拖一个人陪我一起疯!谁的手是干净的?老十四吗?找小舅子做替死鬼以为我不知道?敢给我下药,我就毁了你!”
“放开我……”我……不想求他。
衣服应声撕裂。“天!你……比我想象的还美……”他的眼神彻底亢奋,声音沙哑压抑,眼光停留在我只剩小衣包裹的娇躯,像拨了壳的鲜滑荔枝,在他手掌抚摸的地方颤抖着泛出一片片瑰丽潮红。
精神世界彻底土崩瓦解,不争气的眼泪碎了一地,愤怒,羞耻,不甘,为什么厄运总是降临在我头上?为什么每一次都拿我当炮灰?
下唇被我咬出了血渍,身体却因为他的触碰变得热血沸腾,全身犹如万蚁爬动,又酥又麻。
“哼哼~”他在我耳边狞笑,“是你让我喂你喝的!宝贝儿,我带你共赴瑶池。”
“你只能靠这个给女人带来快感吗?”仍然不甘示弱反唇相讥。
他的身体顿了顿,在我耳畔轻吐:“我是臭虫,你等着和我一起臭吧。”
手不假思索伸向我的裤腰带,放肆含住我的耳垂。我已无力挣扎,整个世界都在旋转,渐渐的,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了……心如死水,绝望承受来自身体噩梦般的体验。
如果可以,让我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