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认自己已经失常,每个字都透着急不可耐。
那人愣神,斜眼和汪洋相视一笑,汪洋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咱们自己聊,走开了。
他并没有直接回答我的话,而是拿起我的香烟,抽出一根放在鼻下轻嗅,“Sobranie,英国皇室的常备用烟,醉人的薄荷味。”说完大大咧咧叼进嘴里,点燃。
如果是平常,我面前这杯酒早就泼上他的脸,但我没有,因为汪洋说他叫胤祯。
“你说……你叫?”再次提及他的名字,我走火入魔了,明明知道这是朵有毒的罂粟,却控制不住自己想靠近的心。
他吐了一口烟圈,在氤波中痞笑:“尹祯,尹志平的尹,祯祥的祯。可以请你跳支舞吗?”
如果是平常,我会当即拒绝,但我没有,因为他说是祯祥的祯。
舞池里人很多,他牵起我的左手搭在肩膀上,又握住我的右手,手臂环过我的腰,我如中蛊般任他摆弄,昏然忘己,只死死盯着他的脸,企图在镭射灯下找到哪怕一丁点相似的地方。
手臂渐渐收紧,身体越贴越近,他的手掌爬上我半个裸 背,嘴唇若有似无贴上我的雪颈。
倒抽一口气,眼泪砰然而出,陌生的男人气息让我觉得恶心,真恶心,鸡皮疙瘩掉了一地。用力推开他,跑到汪洋身边拿了自己的外套往外冲。受不了这样堕落轻浮的自己,仅仅因为相似的两个字就让我方寸大乱。为什么?三年了,梦魇为何形影不离甩不掉?
“容容!”汪洋追进电梯,出门前我从他衣兜里掏出车钥匙,什么都不想说。
“容容。”他立在我面前焦急质问:“怎么回事?是不是他欺负你了?”
“没有,没有。”我需要冷静,不想让他看见我的眼泪,避开他的注视躲躲闪闪。
“是不是丫欺负你了?!MD,老子去拍他!”说完他愤怒地拍电梯的按钮。
“不是,不是……”头昏脑胀,这回换我拉住他,“没事,我真的没事……”
他不听,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来。
放开他的手,我站在原地几欲崩溃,尖叫出声:“你TM能不能不要管我!”
他突然转身,指着我的鼻子冲我大吼,“不管你?这几年没人管你你是怎么过的?别跟我说你过得很好!你看看自己的手,你看看!”说着抓起我的右手,“这双手,是用来弹琴画画的,你看看你的食指和中指,每天抽多少烟?别跟我说一两根!你要死就死远点,不要回来祸害小姨和姨父。“
“用不着你管我!”恼羞成怒,我不想回来,我不愿回来,我在英国把自己埋得好好的。我不需要和陌生人交往,朝九晚五,剩余的时间都窝在公寓里。没有人在乎我的存在,我像空气一样躲在阳台上默默看着你来我往的人群,什么也不用想。
“容容,你能不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从前不是这样的,别告诉我是因为唐雨轩,我TM压根就不信!”
“放开我。”我已泪流满面,捂住自己的脸痛哭流涕,我能告诉你什么?告诉你我穿越了,穿越到三百年前,遇到一个深爱的男人,和他孕育了四个孩子,死了两个,然后自己也死了,又穿了回来,多荒谬,会有人相信吗?
“放开我!”他的手劲快折断我的手腕。
“你喝了酒。”他也在极力压制自己的脾气。
我豁出去了,拿包拼命打在他胸口上,“放开我!!!”
一个巴掌重重掴上我的脸,停车场里短暂的安静,我哆哆嗦嗦摸出一根香烟,他反手又愤怒打掉。我火了,拿高跟鞋踩他的脚,他吃痛,放开我的手臂,趁他身形不稳,我一把将他推到地上。开门上车。
“容容!”车开的瞬间,他追上来,跟着车子跑了一段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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