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问下去,便转头问钱靖:“靖儿,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钱靖听到钱姑的话,便留意了她的眼睛,果然是有一些残留的浅红色的液体。于是着急地说到:“娘这些年一直看不见。前些日子喝了好多药,很对症的,是十三阿哥介绍的医生,已经可以看见影子了。”
“靖儿,这个我大概知道一点儿,上次看不见的时候,也象现在一样,那眼睛就象流血一样么?”钱涛问,猜到一点点。
“是这样的,眼前只有一团红色,我以前听娘说过,这和娘最早失明时是一样的……好不容易恢复到可以看见影子了,如今又什么也看不见了,唉……”钱靖说。
“就是……说明前功尽弃了?”钱涛问。
“如果这种情况是娘失明的前兆,就说明原来的药效已经没有任何作用了。”钱靖说。
“唉……”钱涛叹气道。
“上回娘也是因为伤心哭瞎的,娘真是命苦!我们还高兴她终于好了一些呢,原来又不可能了。”钱靖说。
“靖儿,这可怎么是好?微微她们生死未卜,你娘又看不见了,也不知有没有什么危险,最好能有个大夫看看。靖儿,我知道你也着急,但你千万不能下悬崖去,一步也不要离开我们好不好?”钱涛说,他有些担心。
钱靖还是忍不住够折着头往悬崖下看。可是钱涛说的也是实际情况,他也不能舍下钱姑,这么这些事儿都碰到了一起?真是的,当时怎么就要让她们离开京城呢?不过,如果她们不来,小雅的爹爹就更可怜了……
钱涛本来就是个急躁的性子,这会子就更加难以平静了。
“您别太着急。”一边儿一直闷不出声的凌柱,唯唯诺诺地出了声音,小心地对钱涛说道。
“这闺女都掉下山崖了,媳妇儿又看不见了,怎么能不急?我看啊,掉下山崖的不是你闺女,你当然不用着急。”钱涛本来心里也憋屈着呢,正没处出气,凌柱这陌生人的一番言语触痛了他的伤心处,于是表情木讷的凌柱,这时候自然就成了他的垃圾堆。
“是、是、是您的女儿?是微微?”凌柱有些吃惊地说,他刚和钱靖到达这里,就加入了混战。微微她们坠崖之后,众人都十分着急,他是个生性不太多言的人,也没好意思走近他们说话,于是一直没有搞清楚这些人之间的关系。
他很久以前是见过钱涛的,当时印象很深,还派人追杀过他,记得他帅气的样子。可是十多年过去了,时间久了,钱涛在西北又受了些苦,模样也改变了不少,所以这件事儿凌柱虽然记得很清晰,但当事人的模样却是记不住了。刚才见到钱姑扑在他的怀里时,看到他们关系亲密,不免就有过一丝儿怀疑,可还是没有确定。这会儿听他这么说,对心中一直存在的疑问,不免多了几分肯定的自答,所以问了这样的话,想证实一下自己的猜测。
这里的人,竟然有不知道微微是自己的女儿的?钱涛听凌柱这么说,有些狐疑地看着他,从上到下仔细地打量了一遍这个人。从他们来到时开始,他就一直有些奇怪,这个身穿官服、面目和善的人,怎么会和靖儿一起出现?什么也不问就加入了混战?是靖儿的朋友?但好像靖儿对他也不是很热心,并不像朋友的样子……这个人到底是敌是友?于是便不太客气地反问凌柱到:“呵呵,这位大人,不是我的女儿,难道说是您女儿?”
“不敢不敢!”凌柱忙说。
钱靖虽然在忙着照顾钱姑,背对这两个人,但对二人的这一番话还是听明白了。真没想到十多年以后,两个人再次的见面会是在这种地方,这种场合之下,以这样的形式来完成。
这二人一定都在揣测对方,但言语中却不知不觉都说到女儿,倒像是相互很了解似的,说话还打着隐语。钱靖忍不住说:“钱伯父,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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