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音未落,钱姑一把拽住了他。钱姑也听见了他二人说话的声音了,于是打断钱靖,转向凌柱厉声问:“怎么是你?你怎么来了!微微不是你的孩子!想都别想!你不要跟着我们!现在微微掉下悬崖去了,你高兴了吧?”
“我……没有……我……不是……”凌柱嗫嚅着不知道该说什么。
钱靖看见凌柱大人尴尬的样子,想到他也是奉命来的,重要的是把微微带回四阿哥身边,不是为以前的恩怨争执不休。于是打了一个圆场说:“娘,他说是要把当初带走微微时的东西还给您,就尾随着我来了。”
“你回去!一切都过去了!微微找到了,她爹也回来了,我们总算是团圆了!我看你也是个官,有权有势的,所以也不想再和你计较,我们也没有能力到哪里去申冤;我们只是普通人家,你也不要纠缠我们。”钱姑说。
“他纠缠你什么?为什么和我、和微微都有关系?”一旁的钱涛问。
“钱涛,你知道这个人是谁吗?”钱姑有些伤感地抓住钱涛的衣裳说。
“他是谁?”
“十多年前,在梅家坞,就是他带领那些兵士害得我们失散的……你不记得他的样子了吗?钱涛,就是他,让你躲到了西北;就是他,在我昏迷的时候,带走了小徽。幸好后来靖儿救了我,否则我不可能再见到你了……”钱姑说。
“原来是你!”钱涛仔细地看看凌柱。他还是身着官服,但十多年过去了,他衰老了很多,自己刚才根本没有留意。但现在仔细看时,还是依稀可见当年的模样。钱涛说着,“刷!”地抽出刀来。
“你还敢来!”钱涛愤怒地说,他忘了自己已经没有了武功,不过是摆出一副花架子来。凌柱随身带来的侍卫轻而易举地“哐!”地用剑打掉了钱涛手上的刀,厉声说:“休想伤害钮钴碌大人!”
不料凌柱却诚惶诚恐地说:“休得无礼!”喝退了侍卫。凌柱对钱涛鞠了一个大躬,说:“凌柱只对皇上下跪,所以这样的礼节代表了凌柱最深的歉意。在凌柱的一生中,历来都勤勤勉勉,自认为是贤明之臣。只是凌柱这一生中,却犯了一个永远无法饶恕的罪过,那便是当年不辨是非,冤枉了好人,让好好的家庭离散;最不能饶恕的,是凌柱带走了晓风,那个可爱的小女孩。如今凌柱真诚地给两位请罪,请二位责罚。”
钱涛和钱姑没有料到凌柱的这番举动,一下子说不出话来。倒是钱靖先说了话:“钮钴碌大人,请起身说话。”
“没有得到二位的责罚,凌柱不敢起身。”凌柱说。
晋江穿越文 www.jjwxc.ac.c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