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惯着,大概早就被贵妃姐姐您整治得连渣都不剩了。”
实在气愤,忍不住大声开口,“不知里头说的下作事儿,耿姐姐可否指点妹妹一二?”
里头一片寂静,耿氏摇头叹息,握住我因为气愤而微微抖动的手,胤禛脸上,已是一片淡漠之色。看了我和耿氏一眼,带头进了屋子。
与耿氏相视,依旧握着手跟着便进了门,此时,年氏,李氏,和一个我不熟悉的妃嫔全都跪在了地上。
可笑的我才发现,我出门之前的担心太过多余,年氏并没有像我想像中的卧床不起,反而可以精神抖擞的数落,算计。胤禛并没有叫起,坐在上首,脸色铁青的看着面前跪着的这三人,“年妃你说,谁是贱人!”
年氏的本就病态的脸上,呈现出灰败的神色,眼神里,是惊惧,是懊悔,是怨恨。“皇上恐是误会了,臣妾和众姐妹,素来相好,岂会用这等下作之词,臣妾说的,只是储秀宫里的奴才罢了。”
“既如此,便将那奴才带了来。”
“这……”年氏没料到胤禛竟然较真儿,一时语塞。
胤禛冷哼一声,眼睛直盯盯的看着年氏,冰冷的眼神,像是想把她洞穿一样。“李氏,你所说的又是哪个奴才?”
奴才!
面具是人人都有的,只是选择要或不要而已。心里上火,却怒极反笑,如今我是无论如何都不愿凭白受气了。“下作事儿?”我冷冷的看着她的脸,自信行得端坐得正,不怕她如何颠倒黑白,“贵妃想重提旧事?”
“你……”年氏恨恨的眼神,帕子紧紧的攥在手里,面色惨白。
那两个字,是那年,她和李氏赐给我的,一并的,还有屈辱和眼泪。
“臣妾,臣妾只是顺着贵妃的意思说说,臣妾不知贵妃说的是哪个奴才。”李氏的声音有一丝庆幸,更有一丝落井下石的味道。
“张贵人?”
“奴婢……奴婢不知。”原来我觉着脸生的那位,是张贵人。
“传旨,张贵人着即革去贵人封号,贬为庶人。”
小顺子利落的一声,“遵旨。”随即便要上前,将那贵人拖走。
张贵人的身子抖得如同筛糠,不断的叩头,“皇上息怒,奴婢知道年贵妃和齐妃所说的贱人正是熹妃姐姐,奴婢初时是不敢说的,求皇上宽恕。”
“初时不敢,可是惧了年妃和齐妃?”胤禛表情冷淡,“你就不惧怕朕?!”
“奴婢不敢,求皇上息怒,奴婢知错了。”
胤禛似乎并不想理会,瞪一眼小顺子,“拖下去。”
那贵人便又转身过来求我,“熹妃姐姐,奴婢并未说过您是贱人的话,求求您帮帮奴婢。”被她扯得有些站立不稳,几欲跌倒。小顺子上前利索的将她的手掰开,将她拉了下去。
我不想帮她,在这深宫里,只会上演农夫与蛇的悲剧,她既能与年氏厮混到如此熟络的地步,手段定是不差了,可惜,年氏最终没有吭过一声。我没有菩萨心肠,我只是想一报还一报罢了。
“年妃,你二人可还有什么话要说?”胤禛的声音充满寒意,也可能刚才的威慑效果不错,年氏脸上的淡定,自张贵人被拖出去的那一刻便被瓦解。
“臣妾无话可说。”
胤禛忽地起身,单手卡住年氏的脖子,将她从地上硬拎了起来。我被他如此突兀的举动惊呆了,眼看着年氏的脸因为喘不过气而涨得通红,两手抱着胤禛的那只腕子,想要解开束缚。
“贱人,朕这后宫,当得起尊贵二字的,除那拉氏,便只有这熹妃钮祜禄氏了,尔与尔之兄弟,不过是依附于朕的奴才罢了,也敢自诩尊贵。尔如今之态度,显是不将朕放在眼里了。”说完手上用劲,转瞬便见年氏两眼翻白,我惊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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