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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去凤池夸(清穿)》

贵贱
不能自制,胤禛要杀了她么?

    直到身边的耿氏碰了碰我,“皇上息怒,年贵妃早产身子未愈,请皇上手下留情。”说完这句话,耿氏已经扑到胤禛脚下哀求。

    李氏也是又惊又惧,不停的在原地叩头,“皇上息怒,皇上息怒!”

    看年氏两眼一翻,已经晕厥,我死死抱住他的手,想要拉开,“胤禛,快松手,再不松开她会死的!”

    胤禛脸色铁青,“你为这贱人求情?”

    我摇头,“ 胤禛,我不愿意你为了我,手上沾满血腥。年氏,她是个小人,不值得我们为她动怒。”

    胤禛顿了一下,手上的劲略有松动,我趁机掰开他擒住年氏颈子的手,任年氏的身子倾倒在地,看也不看便将他抱住,轻轻的道,“胤禛,我们不是来秀恩爱的么?”

    半晌,胤禛才轻轻将我环住他腰的手拿下,将中匍匐在地的李氏踹翻在地,脸若冰霜的道,“贱人,当初朕替尔之父亲所捐官职,皆因着弘时生母身份低贱所致,如今倒好,你这没皮没脸的东西,竟也在朕眼前玩起了心思,真真儿是好得紧。给朕滚回去闭门思过,若再让朕知道你这番挑事,不如先掂量掂量自己的份量。”

    李氏挣扎着跪在胤禛面前,泪流满面,眼里全是惊惶失措与后怕,“臣妾知错。”

    “哼!”胤禛冷哼一声,一摆袍袖便出去了,我回头看一眼屋里,见耿氏点了点头,便追了出去。

    胤禛的怒火似乎并未消减,径自上了鸾驾,却始终没有说摆驾,我略一踌躇,咬咬牙,爬上鸾驾。小顺子这才吆喝着皇上起驾,缩在胤禛怀里,轻轻摩挲着他的手掌,“胤禛,找十三弟来一起喝酒吧!”

    看他没有反应,我继续道,“心情不好,便喝喝小酒舒缓一下压力好了。你再不说话,我就假传圣旨了!”

    “好。”

    这个别扭的人啊!

    晚上十三过来的时候,胤禛的怒气已然平息,虽然有些介怀,真正需要受罚的人并没有受惩戒,却是那张贵人当了炮灰。不过,今天这二人所受的惊骇,怕是从此都留下阴影了。而整个后宫,从今怕也无人再敢与之结交。

    这次见到十三,发现他越发的内敛稳重,越来不不似我认识那个,倒有些像胤禛。十三仍旧豪爽,只是十年圈禁,似乎将他的性子也磨得太平了些,我说笑的时候,他总是淡淡的笑着,从前的大笑,不知道去哪去了。

    坐在景仁宫的院子里,晒着太阳,给前几日种下的花籽洒洒水。如今身边有了清荷和春,一个伶俐一个通透,我只需安心做我的主子便好。

    用完晚膳的时候,胤禛与十三先行离开了,晚上,又翻了我的“牌子”。

    “爷,年氏……”我并非大度之人,也不想假惺惺的说你去看看她吧,我只是在担心,担心他如此待年氏,她的哥哥知道后会做何想?

    “怎么?不信爷?”

    “信。”总这么问,“可是爷从来都不顾虑吗?”

    胤禛终于抬头,搁了笔,将我抱进里,“爷不防年羹尧,”语气轻顿,“不是不愿,是不必。”

    不必!

    年羹尧毕竟是个文武全才,可胤禛说不必。看他们这样惺惺相惜的样子,真想到不日后竟是如此结果。

    年氏前前后后竟然病了近三个月,拖拖拉拉的到将四月的时候才好,德妃早已下旨,免了年贵妃晨昏定省。这期间,胤禛从未去看过她,只是每次,都大张旗鼓的定要路人皆知。

    时至五月末,刚过初五,天气渐热,照往例往永和宫请安,却被宫女挡了回来,说是太后欠安,免了。当时没觉着什么,待回到景仁宫时,却已惊出一身冷汗。硬生生顿住进门的脚步,转身便去御书房。

    一路上走得太急,花盆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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