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必要这么生气?”
“如此按捺不住,非皇家幸事。”
“他按捺不住什么了?这折子又没写。”
“怕是老八撺掇着,朕偏不能如他所愿。”
“你什么时候也会赌气了。”
“你就真不明白爷的苦心?”胤禛认真的转过头看着我,“再者,弘时善钻营,无君王之才。”
他就这么看好弘历,“也别太严苛。”
“爷要你教?”看他斜睨的样子,我白他一眼,继续看我的书。
我以为事情会到此为止,却没料到,历史是谁也改不了的,隔日,又有密折上奏称,弘时与其他大臣相继聚会,整个过程,一直都有八王参予。
心里暗骂弘时这脑子被门夹过的,明知他阿玛甚是忌讳他与原八爷党相交,他却明知故犯,目的大概是想母凭子贵还是子凭母贵,众人心里皆若明镜。
他出生后约四个月,弘晖夭折,此时胤禛对于弘时的降临也是满怀着期盼和喜悦的,对于这个儿子的呵护和教育也十分精心。
可能是胤禛的这份爱太沉重,这种严苛的表达爱的方式,让弘时幼小的身心无力承担,在他眼里父亲严厉的眼神,谆谆的教诲不是爱而是痛,是一种饱受折磨的痛。
如今,年氏薨逝,贵妃之位空悬,弘时当然不想让李氏以侧福晋之尊,反而屈于我一个格格之下,此时胤禛在朝上举步维坚,他却在此时投向自己的政敌。所以胤禛恼怒,对弘时也愈加严苛,而弘时也对他愈加畏惧,父子之间的裂痕越来越大直到不可弥合。恨铁不成钢,他对于弘时不能善体自己的良苦用心而感到愤恨。
第二日,弘时便被过继给八爷,我知道胤禛实是想让他悔过来着,日后,也可承袭了八王的爵位。如此苦心,只可惜那弘时当真是无法体会了,他那方嚣张了几日的额娘,此时连平日里见着胤禛,都是一副怯懦的样子。
连日来,胤禛一直都睡不踏实,总翻来覆去的。连带影响得我也有些伯眠,白日里困极,一到晚上便睡不着了。
“胤禛,你不说,他永远不会懂。”
“嗯。”
“当初,康熙爷的苦心,到现在,未必所有人都明白。”
胤禛仍旧不言语,只长长的叹息着。
“他会明白的,胤禛。”
既然他不想说,便罢了,弘时的悲剧是两代人隔阂的悲剧。
弘时死了,胤禛面上看着无事,只每日批折子,都会愣怔的出神很久,对于弘时,他是歉疚的。九龙夺嫡的凶险,让他没有太多精力与弘时去培养父子情深。如今再见李氏,转而生出一丝忿恨,这个汲汲营营的女人,只在乎自己受宠与否,儿子,也成了他争名夺利的工具。
李氏如今已是悔之晚矣,膝下无子的痛苦,令她迅速老去,认清了眼前的处境,日日只呆在自己宫里,鲜少外出。
看着往日故人,一个接着一个凋零,心里意是愁肠百转,以致于也有一段时间缠绵病榻。
胤禛大概是被我影响,对于生死忽然变得执着起来,每日里下了朝,不再埋头批阅奏折,只在我床头一坐便是半晌。
后来,又渐渐来得少了,问了弘历,他只是不说,逼急了才说了句,“皇阿玛的事,儿子无权置喙。”
让春去打听,才知道,近来,总有些术士献了丹药,声称如何如何的。我听了之后,心里惊骇得不得了,曾有野史说胤禛是服了丹药中毒而死,如今历史的车轮已然启动。
无论他是否听我的,我都要去试试。
春打探回说,胤禛在养心殿。
还未进门便被小顺子拉下,看他略显惊慌的神色,我心一沉,好歹忍住。只淡淡问了句,“是谁?”
小顺子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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