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晋……”欢宁看了看周遭,荒山野岭间只有侍卫,不由抓紧了荷容的手腕。
“欢宁,这次,逃得过是我们之幸,逃不过,是我们的命!记着,跟紧我。”荷容低声对欢宁道。
只见荷容仰起头,朝花嬤嬤边靠近边笑道:“花嬤嬤,既然娘娘要我死,我不得不死。只是,刚刚花嬤嬤带来的药已碎,花嬤嬤要如何给我送行呢?荷容虽说出生低贱,但也曾服侍过十四爷,求花嬤嬤看在十四爷的份上,能让荷容去得体面些。”
听到十四爷,花嬤嬤脸色不由一变,“那你想怎么体面些?”
“白绫三尺,至少得给荷容留个全尸吧。”荷容笑着朝花嬤嬤走近。
“哼,白绫三尺,这荒山野岭上哪给你找白绫去?还不如一刀抹了脖子更痛快些!”花嬤嬤不屑的一哼。
只见荷容仍是笑着,却在花嬤嬤来不及眨眼间,一把将她扯下,快速掐住她的脖子。
“你……”花嬤嬤被掐住了脖子,说不出话来,却是将两眼瞪得老大。她没有想到的是一个女人的力气会有这么大。
“花嬤嬤还是不要讲话了,免得被呛住了。”荷容自是明白花嬤嬤心里在想什么。想当年她都可以一把将四贝勒拉下水池,现在对付这个老嬤嬤又有何难。她冷冷一笑,又对周围已抽出剑蠢蠢欲动的侍卫道:“如果你们想用花嬤嬤的命换我的命,去跟德妃娘娘领赏,那我有花嬤嬤一路陪着上黄泉,倒也无憾了。”她故意松了松掐住花嬤嬤脖子的手的力度,好让花嬤嬤讲话。
“不要轻举妄动,我要是有事娘娘也定饶不了你们。”花嬤嬤趁荷容手稍微一松的瞬间,朝侍卫吼道。
“欢宁,快上马车。”荷容朝一旁看呆了眼的欢宁喊道。
待欢宁上车后,荷容又冷冷对花嬤嬤道:“花嬤嬤,您还是自个儿乖乖跟着我们坐马车吧。我和欢宁安全了,我自然会放了您。”
被掐住脖子的花嬤嬤敢怒不敢言,只得跟着上了马车。
车上,荷容让欢宁从自己身上的裙摆处撕下几块布条,令其将花嬤嬤的手脚捆住。待花嬤嬤手脚不能动弹时,荷容方才松了一口气。
“欢宁,你会不会赶车?”
“奴婢会,小时候跟哥哥赶过。”
“好,你快马加鞭甩掉外面的侍卫,咱们走另一条路,不去江南。”
外面的侍卫估计已有人先回去报告德妃突发情况了,德妃爱子心切,定不会为了一个老嬤嬤放过她们。如果德妃的人一回来,欢宁还未甩开这些侍卫,她们即会死无葬身之地。
欢宁坐到马车前,甩着鞭子,冲开包围着她们的侍卫,朝另一个未知的方向赶去。
马车里的花嬤嬤脸色已变了样,她跟了德妃几十年,自然知道自己可能的下场,不禁破口大骂:“你这小贱人,跟你娘当年一个德性,除了会把男人迷得鬼迷心窍还有什么能耐……”
荷容听了这话也不恼,“那你连把男人迷得鬼迷心窍的能耐都没有,你又还有什么能耐?”说着她又从自己刚刚撕了的裙摆处扯下一小块布,塞住花嬤嬤的嘴巴。
花嬤嬤嘴里讲不出话,又动弹不得,只能干瞪着眼睛。荷容也不再理会她,索性眯起眼睛闭目养神。
“哇……哇……“宝宝的哭声在荷容耳边响起,“容儿……你怎么舍得离开我……容儿你怎么舍得离开我啊……”胤祯嘶哑的嗓音在耳际回荡……
“宝宝……胤祯……”荷容被梦惊醒。她瞥了眼还在瞪着眼的花嬤嬤,掀开马车的帘子:“欢宁,到哪了?到了一个小镇我们就下车。”
欢宁回了回头,眼神有些慌张:“福晋,这天色越来越暗了,咱们走的这条路一个路人都没见着。福晋,我怕这条路走到最后没有路来走……”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