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情的人以为她是因要出嫁了而高兴,就连欢宁,亦是被她心情大转而暗暗诧异。
日子很快定好了,成亲当日,荷容任由着策妄阿拉布坦派来的人折腾,穿衣、配饰、上妆……
已经是多少次受这样的折磨了?荷容心里不免叹道。不过,唯一记忆犹新的,还是四十三年,嫁给胤祯的那年。一整天的跪拜行礼,已累得够呛的,晚上还得端坐在洞房里等在外喝酒的胤祯进来。
犹记得,当时坐在喜床上,静静的等待着胤祯,心里有一些期许,又有一些害怕。那复杂的心情,简直难以用言语来形容。
而现在,仍是坐在喜床上,心里却是想着不久后能回到京城的欣喜。
“昕,你笑起来很好看呢。”鼻间传来一阵浓浓的酒香,凌不知何时进来,正在眼前站着。
荷容笑着抬头,“再丑的人笑起来都很好看呀。凌,今天晚上……”
话还未说完,凌上前吻住荷容红嫩的双唇,“毡门外有人。”他低低的说,然后放开荷容,从喜桌上拿过两杯合卺酒。
荷容接过合卺酒,一仰而尽。这合卺酒浓烈带苦,一点不像她和胤祯喝过的清清甜甜的那种。
凌见她喝得如此爽快,亦是一仰而尽。只是,那一丝淡淡的苦笑,早已在嘴唇碰到酒杯时,一闪而逝。
“凌……你的样子好像变得好模糊……”喝完合卺酒,荷容眼眸里仿佛蒙上了一层迷雾,她揉了揉眼睛,最后往后一仰,倒在床上睡去。
“昕,你怎么了……”凌想上前拉住荷容,可手刚伸出,自己亦是倒在床上。
喜台上的红烛被吹灭,黑暗的毡房中传来低低的两个声音,“爷,咱们要不把策妄阿拉布坦的这个长子也一起带走?”“不用,以免节外生枝,把她救出就行了。你快去找你妹妹,我先行一步,咱们在前方二十里马车停靠处碰面。”两个黑影从毡房闪出,分头行事,纵是有来来往往巡逻的蒙古兵,亦未发现他们的行迹。
“水……水……”口渴的要命,仿佛有数万只虫子在争分夺秒地啃噬着全身,难以忍耐的燥热与口渴纠结一身,仿若置身于阿修罗的十八层炼狱。
起初,薄弱的意识中感觉得出有人喂水给自己喝。可是,水喝得越多,身体的燥热却愈是强烈,生不如死这个词涌上她的心头。
“停车,我要下车……”马车在山路上摇摇晃晃的行走着,心里清楚自己在马车上,荷容低吼了一句,可发出的声音,却如娇喘。
“爷,哥……”欢宁与荷容同坐一辆马车,雍亲王胤禛和欢宁哥哥世洪在另一辆马车,两辆马车并列而行。
“欢宁,怎么了?”世洪跳下马车,问道。
“哥,福晋好像有些不对劲。”欢宁亦下了马车。
“世洪,你学过医术,上去给她看看。”这时胤禛掀开帘子,下了马车,上了荷容那辆车。
此时荷容眼眸紧闭,面色涨红,全身在马车上蠕蠕动着。胤禛见此连忙上前将她抱在怀里。
“爷……福晋她好像……”世洪给荷容把完脉后,欲言又止,似有难言之语。
“快说!”胤禛最见不得手下这样,沉声冷冷道。
“爷,福晋她被下了药。药性若在十个时辰内未被解除,福晋即会因内火燃烧,肝肠寸断而死。”世洪低头,“要解除药性只有两种法子,一种是特制的解药,还有一种是……”他擦了擦额头上渗出的冷汗,“还有一种是与男子交合。”
他和胤禛心知肚明,回去拿解药根本没可能,他们已经在路上行走了七八个时辰了。唯今之计,只有第二种,与男子交合。
“爷,奴才和欢宁坐另一辆马车。”世洪拉着欢宁上了本是他和胤禛的那辆马车。
车内只有荷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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