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胤禛两人,燥热难耐,荷容在胤禛怀里不停的蠕动着,而胤禛的呼吸亦越来越粗重。
犹如在无边的沙漠里漫无目的的行走,寻寻觅觅,终于寻到了一方甘泉。她睁开眼睛,却见到四爷胤禛正亲吻着自己的脸颊。他的一只手已探入她的长袍,另一只手正解着她的腰带,毋庸置疑,使她如逢甘霖的人,正是四爷。
“四爷,你……你在做什么……”她全身瘫软,说话极其耗费体力。
“救你……”他的嗓音沙哑低沉,“你被下药了,只有与男子交合才能解除药性,不然会肝肠寸断而死。”长袍已被他扯开,他吻向她的胸部,碾转吮吸,而她亦如干涸的鱼儿碰到了水,身不由己的回应。
“四爷,你快走开……不要理我,快……”她心里清楚自身已经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用力推着胤禛。可对于胤禛来说,这力道却如挠痒。
“乖,现在有没有更好些?”他的吻几乎覆盖了她的全身,她身不由心,再没有任何力气来反抗,只能握紧拳头,让指甲深深陷入手心。
胤祯,胤祯,你在哪里?你在哪里啊?不是说了会保护好我么?即使是当日被德妃追杀,也没此时这种绝望于心的痛苦。因为,这,意味着背叛啊!
她潸然泪下,苦苦的哀求着,“四爷,不要,我会恨你的……”
他倏地停下,喘着气,喉咙逸出嘶哑,“那我宁愿你恨我,也不要你死在我眼前!”时间不多了,他宁愿她恨自己,也要她活下去……
就这样,不断的流着泪,直到自己的身体再没有被虫蚁啃噬的燥热,直到胤禛停下一切,直到胤禛替自己穿好衣服……
纵使有千般万般的理由,她唯一的至爱,已被她自己所玷污,她背叛了胤祯,她再也没有勇气回到京城了!
“四爷,现在去哪里?”她眼神不复光彩,喃喃的说。
他伸手拂过她脸上的乱发,心疼的说:“我会安置好你,保护好你,不让你受委屈。”没有谁会相信,向来冷性子的他,竟会说出如此感性的话。
她闭上眼睛,靠在马车上,不再追问。去哪里,都不重要了,不是么?
胤禛一直和荷容共一辆马车。一路上,他们两人寡言少语,只有偶尔胤禛会说几句,大体不过是冷不冷、饿不饿之类的话。
以后,她的路在哪里?她已经不想再去想了。
本来她是想,以后回到了京城,买一间民宅住下,然后找一些维持生计的活。就这样,远远看着胤祯,听着关于他和孩子的一切,那也是好的。
只是,一切都不可能这样了!
纵使胤祯再娶妻生子,她也不会怪他的。因为是她选择了他忘记自己。
但是,她是不同的,她没有忘记一切,她怎么能和别的男人那个呢!
数不清行走了多少个日夜了,在一个深夜,马车最终在一所别院停下。胤禛见荷容全身无力,连起身都难,连忙上前将她抱起。“我只是把你抱进屋。”怕她误会,他淡淡的说着,下了马车,大步朝院里走去。
他把她抱到一间屋子,将她平放在床上后,说:“你先睡会儿,等会有丫头来给你更衣沐浴,我得连夜赶回京城。”
“这里是哪里?”她挣扎着起身,胤禛见状连忙拿过一个靠枕给她倚在上面。
“这是我在京郊私下的一所别院,我身边的人除了花枝,没有谁知道。”他瞥了荷容一眼,缓缓道:“你可以在这安心住着,花枝会在这里陪你。”
花枝,她唯一的朋友就是花枝了,这些年,她过的还好么?
翌日清晨,花枝一大早就来荷容房里了。
“容容,终于见着你了,我真后悔当初让你走!”见荷容病怏怏的倚在床上,花枝上前拉过她的手,带着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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