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觉得心酸。子不教父之过,等将来你要打压你那些儿子的时候,希望你自己还记得这句话。
“太子哥来得正好,皇上的画正要题字,你也来瞧瞧。”我把胤礽拉过来,“太子哥看题什么字儿好?我觉得这画上的雪景和去年咱们在香山赏的雪一模一样。”说着,冲胤礽眨着眼睛笑。
胤礽见康熙不语,低头看着桌上的画,小心翼翼的说:“儿子心里倒有了一句。”康熙语焉不详:“说说看。”胤礽望了望窗外,目光重新落回画上:“江山如此多娇。”康熙眼中分明有光芒闪过,却只是轻描淡写的说道:“还好。”我将桌上的笔递给康熙,他接过来,几笔落下,然后在落款处盖了章,神色也和缓了一些。
“这幅画,朕就送给你了。”康熙收笔,将画递给了胤礽,胤礽苍白的脸上似乎刹那间焕发出一种光彩,眼中蒙上了一层薄雾,捧着画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儿臣……谢皇阿玛。”
眼见父子俩这么简单就和解了,一定有不少话要说,我躬身说道:“凝儿还要去宁寿宫给太后娘娘请安,就先告退了。”康熙点点头:“让梁九功送你过去,晚膳时仍回来。”我笑道:“这么久没见太后娘娘,娘娘定要留凝儿用晚膳的。”康熙嘴角扬了扬:“既是这么说了,今儿你就在宁寿宫用晚膳罢。”
我觉得有些奇怪,但也一时说不出什么不对,点点头转身就走,胤礽带笑的声音在后面响起来:“凝妹妹……皇阿奶今儿吃斋……”我脚下一软,险些被门槛绊倒在地上。
到了宁寿宫见太后,请了安之后在她的暖阁里一笔一笔认真的为她抄佛经。一旁侍立的老嬷嬷笑道:“凝格格的字儿越发好了。”我抬头对上太后的笑脸,也笑了笑,拿起写好的一页递给她:“太后觉得呢?”她接过去细细看了一会儿,连连点头:“哀家往日里说过,只要静下心来定能写好的,张英过于严苛,与你这书法上反而没有益处。”
我拿起自己写的字,看着看着就笑了起来:“凝儿以前也觉得自己进步极快的,可此次出宫才知道什么是坐井观天了呢。”老太太看着我:“这话又从何说起?”
我放下笔,单手托腮趴在桌前:“凝儿此次出宫,自小和我一同长大的一个安布过府叙旧。看了她的字儿,凝儿简直没脸再提笔了!”见太后颇感兴趣,我继续说道:“这还不算,最最难得的是,郭罗妈妈常年礼佛,我这个安布从小耳濡目染,论起佛来竟然也头头是道。”说着,我愁眉苦脸的看着太后:“几年不见她,这次见了,凝儿竟然觉得自己仿佛白活了这许多年。太后以后可千万别再夸凝儿,否则别人不说什么,凝儿自己也要臊死了!”
太后笑道:“若真如此,你这个安布也真真儿难得了。”我见她留了心,心里松了口气,低头继续写了起来。
晚上太后果然吃斋,我寻了个借口跑出来。远远望见雨宁带着人往宁寿宫来,我便从旁边小路躲了。本来想去养心殿,仔细想了想,还是回了延禧宫陪宜妃。这些时日不见,宜妃对我自然更加亲热,只是言语间,总是极为自然的把话题转到康熙身上,我乖巧的应答着,也没了吃饭的胃口。
回了房没有看见芸香和南枝,走到里间卧房时正听见芸香低声对南枝说:“出宫前我真的亲眼见过的!好多金裸子,还有牛眼大的珍珠、各种玉石翡翠、金银珠宝,好几包东西,回来时收拾东西竟没了!我只疑心……”“疑心什么?”她的话被南枝打断:“依着你的意思,主子倒还不如你精细了?你进宫时日也不短了,哪些事要看在眼里、听在耳里、烂在心里,这些也不懂么?”芸香有些急了:“我只疑心是遭了贼了。你也知道,主子花钱如流水,素来不把这些放在心上,可那么多的东西,怎么能说没就没呢?”
我走进去。她们看见我,慌忙跪下,我看着芸香:“芸香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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