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偷笑着:再让你扇扇子,冻死你,活该!
傅君恒哀怨的皱起了一张俊脸,顿时成了包子脸,委屈而言,“小丫头,我知你被禁足,这大半夜的不顾严寒陪你赏月,你却还在那边偷笑,当真是这般寡情。”
他这般怨妇般的话语,我再也憋不住,笑出了声,指着他的包子脸,“我又不是你那些相好,干嘛要心疼你,你明知严寒还要扮潇洒能怪谁?”
他一扬手,提住了我的后领,将我拎起,以不曾有过的认真之色望来,“我曾记得有人说过要将来要嫁我做大房的?”
他说的是那日的戏言,我以为他也是当做戏言听过且过,何曾想到他如今会这般认真的问我。
微楞,即使吊在半空中,还是蹬着腿向他踢去,“你还想娶二房、三房、四房……,花心烂桃花,我就是嫁不出去做尼姑也不嫁你。”说完了不解气,向他做了个鬼脸。
他眼中的伤一闪而过,“如果只是你一人呢?”
我因他的话安分了下来,不知该如何回答,详装看月色。
“我才不过快十岁,将来的事谁知到呢?”
他轻笑,又恢复了刚才的风流样,“你也不过十岁,将来的事谁知到,不过我知道天底下除了我不会有第二人能够受得了小丫头你了。”
我气鼓鼓的向他瞪去,他笑作一团,复又认真而严肃的指着那轮弯月,道:“以月为证,若是将来你真嫁我为妻,我定待你一心一意。所以,我会等你长大,你可不能跟旁人跑了,可好?”
像极了誓言。
听着他的话,不知为何,心为之一动,甜意在心腔四处蔓延。
有一种就这样私定终身的冲动。
哪知,多少年过后,却再也找不回当初的这般岁月,也再也找不回那个说要对我一心一意的人了。
墨色夜空,,他解下了外衣披在了我的身上,
我们共同凝望着同一轮弯月,共同呼吸着同一处地方的空气。
月色下的傅君恒不同以往,总让人特别安心,就连那一抹嘴角的微笑也能化解人心中的忧愁。
视线相对,心突地砰然一动,万花齐放般的迅速跳动着。
手抚着心口,感受着心跳的速度,痴傻的看着笼着一层清辉的傅君恒。
他幽深的眸子含笑捏上了我的两颊,揶揄,“你若是能日日这般用迷恋的眼神看着我该多好?我特有自豪感,能让一个九岁的孩子也迷恋着。”
我用手派去了他的狼爪,努努嘴,心里想,我只是一时被月色迷惑了罢了。
真的是因月色而迷惑了。
一定是这样的。
我喜欢的是君先生,是君先生。
夜色不早,傅君恒将我抱下了屋顶,沉默着端详了我一会儿后,用轻功飘飘然的离开了。
祖母因为我这一事端,听红杏将足足气了好多天,有时还会对着我娘亲的灵位垂泪抽泣,心里顿时内疚万分。想要见上祖母一面,祖母却怎么也不愿见我,顿然明白她气还没有消,只能等着她慢慢消气。
半个月后,因我终于待在房门不出半步,祖母姗姗而来,面容相比上次柔和了许多,屏退了众人,搂着我,这才发现祖母又苍老了许多,心里很是酸涩。
祖母搂着我坐在了桌子上,让我靠在她的胸膛还可以闻到她身上的檀香味。从小就是祖母的胸膛我靠得最多,总能让我感到温馨,弥补了没有娘亲的缺憾,可是一直没有察觉到祖母终有一天是要离开自己而去的。
她的大受慈爱的抚上的我的脸颊,“清儿啊,祖母老了,经不起你这般折腾了,过个几年祖母就管不了你了。只是祖母不想看着你同你娘亲一般啊,二十岁才嫁人。”
我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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