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祖母眼中闪着的泪花,她甚少提起我的娘亲,甚至连娘亲娘家的人也很少提起。
“祖母很喜欢娘亲,那娘亲娘家的人呢?为何娘亲二十才嫁人?”我好奇地问出了口。
祖母抹了抹眼泪,平复了情绪才开口。
“你娘亲是我嫡亲的女儿,这张府便是她的娘家啊。”祖母开口的第一话就让我深深震惊了。
见我吃惊的摸样,祖母轻声笑了,“你爹他……是入赘我张府的。这些我一直都没有告诉过你,原以为你在这府上都会听到些的,却不想你什么也不知道。你母亲她十五岁时带回了个男人,两人相处时间长了情根深种,只是那男人离开后却再没回来。这济南城中大大小小的都知道我张府小姐被男人抛弃了,清誉已毁,谁还会娶?若不是你爹亲五年后回了济南,他和你娘亲是青梅竹马,对她知根知底知晓你娘亲和那男子是虽有情但却都守着礼节娶了你娘亲,入赘我张府,有了你,恐怕我张府是后继无人了。”
祖母一说起娘亲过往的事,便又哽咽着要落泪。
心一酸,竟不知娘亲竟还有这一段悲催的往事。
转念又一想,我那个素未谋面的爹亲应该是爱着我娘亲的才会不顾娘亲的名声娶了她,可为何自我出生以来都未见上他一面,甚至连娘亲因生我难产而过世也没见他回来探过。
“奶奶,为何我从不见爹亲回来?娘亲忌日也不见他回来过。”我将疑惑问出了口。
祖母无奈的摸着我的脸蛋,长叹一声。
“你爹他虽然娶了你娘,可惜你娘心中有人,他们婚后相处的不尽人意,他心中自是有埋怨的。”
祖母一语带过,可想也知道他定是很生气的。
祖母站起了身,身子摇晃,我立即上前扶着,走到了门口,祖母握着我的手拍了拍,“清儿,你知道为何祖母要和你说这般话么,一个女儿家的清誉是很重要的,祖母不希望将来看着你变成你第二个娘亲,抑郁而去。”
祖母离去后,我坐在屋内凝视着窗口良久,想着娘亲生前的事情,只能为娘亲而感到难过。她遇人不淑,所托非人,心里刻上了一个不该刻的人,才会发生日后诸多的事端。
望着窗外的骄阳,这个年代,一个女孩子的清誉是这般的重要,以至于影响一生,这就是封建社会啊。
只是若是没有清誉,便弃我而去的人,可见也不能托付。
我在院中沉寂了一段时间,红杏日日都会来探我,向我述说一些陈年旧事。
看她不过十九岁的摸样,原来也竟已经二十六了,真真是没有想到。
一个月的时间很快就要熬过去了,就在快要满一个月的一个清晨,红杏服侍了我起身后,管家来报说是济南知府大人府上的小姐前来邀我踏青。
我纳闷,我和这济南知府府上的小姐从未有过任何交集,怎么会好端端得邀请我出去踏青呢?
红杏也皱了眉头,迷惑道:“我从未听得这知府有生有女儿啊。”
她厉声问管家,“老夫人怎么说?”
管家恭敬道,“老夫人已经见过傅小姐了,已经允了。”
傅小姐?我一时忘了,这济南知府是傅君恒的爹,难道这又是傅君恒弄出的事情?
等我和红杏来到了大堂,看到那个坐在祖母右手旁的人端正有礼的和祖母闲话家常的时候大跌眼镜,因为这傅小姐不是别人正是附身在弄雨身上的岳儿。
她见我前来,暗中朝我眨了眨眼睛。
她既演戏我也不好揭穿。
祖母在旁赞赏,“虽说傅小姐是知府大人的义女,可有礼有节,知府大人好眼光。”
弄雨斯斯文文的躬了躬身,“老夫人过奖了。”
在一番闲谈后
-->>(第4/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