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子被木犀夺走了,那么就用手撕吧。
布帛在手中摩擦,手心磨出了一条条红色的印痕。
来到了房梁处,站到了凳子上,双腿被木犀死死的抱住,她哭喊着:“小姐,不要。公子也不希望你用这种方式来抗议的。”
“木犀,我不会寻死的。”
我怎么会想要以死来反抗呢,只不过是依着祖母对我的疼爱的那份心,必不忍心看我为了一个傅君恒寻死觅活的从而心软了了我的心愿,所以只是装作要自缢的假象给祖母看而已。
将绳子打了个死结,看了看悬在房梁上的绳子,问了下面的木犀:“这样的长度够不够?”
而我自己心里清楚这只不过是做戏给祖母看,却不想木犀以为我是真的要自缢。
哪想看似娇弱的木犀,一把将我拉下,由于被强拉下来,脚下不稳当,两个人就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木犀背脊倒在了地上,而我则倒在了木犀的身上。
木犀一声轻哼,我忙从她身上爬起,紧张的检查她的身上有没有被我撞出什么伤痕来,焦急的问:“木犀,我是不是撞疼你了,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木犀揉着她的胳膊,似水的双瞳露出了笑意,柔弱的起了身,“没事,只要小姐你不出什么事,我的伤也只是小伤而已。”
撩起了木犀的衣袖,白嫩的胳膊上起了一大片的淤青,手颤抖的摸上,看到木犀因疼痛咬着唇,不让自己痛呼出声的坚强的摸样,心里内疚不已,“木犀,是我莽撞连累了你。”
她擦着药酒,听着我的懊恼话语,狠狠的拧了我一把,见我吃痛,嗤嗤的笑了。
“这下,我们都扯平了。”她娇笑着,露出了两个酒窝。
夜晚,木犀睡在外室,我睡在里间。
睁着一双眼睛,毫无睡意,好奇地探出了脑袋,对上了木犀了然的目光。
她的声音从外间悠远传来,“小姐,你且莫要再像今天一样做出莽撞的事情了。凡事都有好几条出路,红杏姐姐说得对,我们先服个软再想办法,总会有法子的。”
“但愿如此把。”我轻声呢喃。
心里有了一番计较,只能先按着红杏的法子来了,忧愁暂时被压在了心底。
傅君恒,你要快些快些来,我会在府里等你的。
翌日,清晨醒来,整个人昏昏沉沉的,头脑发胀,浑身发热,木犀端着洗漱的水盆放在了一旁的架子上,发现了我的不对劲。
她将手探到了我的额头之上,轻呼,“呀,好烫人,小姐,你染了风寒了。”
我看着木犀身手娴熟的将锦帕放进了水中拧干后放在了我的额头之上,冰冰凉凉的很舒服。
木犀软声细语的在我耳边轻声低语让我好好休息,她去禀了祖母给我请郎中给我诊治,柔柔的语调犹如催眠符,昏沉之中,竟又睡着了。
真是病来如山倒,也许是昨日有些心灰意冷之际,身子受不住了才会得了风寒,卧病在床。
不知郎中是何时来的,只知一觉醒来,祖母就守在床边,苍老脸上尽显无奈,见我醒来,怜爱的摸着我的脸颊,“清儿,我知道你怨我,只是我不会改变我的初衷的,你且好生的养病,其他事先搁着,等好了再烦恼吧。”
祖母迈着苍老的步伐在丫鬟的搀扶下一步步的离去,我侧头看着她鞠楼的身子,眼眶湿热,看着祖母脚下滑了,紧张的半起身,要去搀扶,好在一旁的丫鬟机灵,稳住了祖母。
红杏将我扶着躺下,她的眼角也多出了好几道细纹,发间也有了几缕白丝,只是不变的是那像母亲般柔和的眼神。
“孙小姐,好好养病吧,这事傅公子让我带给你的。”
红杏从袖口中掏出了一张折成了灯笼的纸笺,和一个做工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