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糙不堪的香囊,塞在了我的手中,“孙小姐,快些好起来吧,不要让他穷担心了。”
说完,带着浅笑离去。
木犀见人都散了开来,打趣道:“看来医治小姐病的良药来了,也不要这郎中开得药了。”
我不理她的揶揄,将纸笺和香囊紧紧的捏在手心里,怎么也舍不得放开,心情倒是好了许多。甚至觉得,病也轻了些,当真是良药。
这场病来势汹汹,郎中开的药起色慢,符氏举家返乡那日,我因病无法跟随祖母前去迎接。
那日祖母离开府邸时那种由内心发出逾越的笑容却是我几年没有看到的,心下因为符氏的返乡一时心境复杂。
估摸算着祖母离去的时辰,躺在床上又拿出了傅君恒捎来的纸笺端详,有力大方的笔迹,只有四个字:信我,等我。
寥寥几语,心里却觉踏实,淡淡的笑了,正巧被端着药碗近来的木犀瞧见,见到她脸上的调笑,窘迫的将纸笺塞到了方枕之下。
“小姐,别塞了,我都瞧见了。这药果然神效,小姐一连皱了几日的眉头今日终于舒展了,脸上终于拨开了愁雾露出了笑容了。”
“什么药这么有效用啊?”从门口中步入了几人。
为首的正是几年未见的安姨,几年时光容颜变化不多,变得最多的是那发福的身材。
一道冷然的目光和我的目光相碰撞,不由冷笑,不论多少年,符洛轩的目光依旧如冰水那样寒冷。
见到我冷笑,符洛轩的眸子闪了一下,嘴角浮现了似是嘲讽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