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不知可否?”
“这是当然。”他抚着胡须,“清儿,可要人陪?”
我摇头推拒他他人作陪的提议,“不必,我只想一个人逛逛。”
他同意了,我和红杏交换了眼色。
午时过后在外面酒家简单用了午膳,便朝京城城郊那里去。
“据说那符姓少年就住在这城郊简陋的大杂院中。”红杏在耳边小声道。
城郊的房屋自然不比城中,有些陈旧,多半还是一些人居住在一起的,我们租了马车到了红杏所指的地方便下来了,走到了一户门扉是暗红色有些掉漆的院落前。因为门户大敞开着,所以不用敲门便直接走了进去。
有两个小女孩正在那儿玩着,还有一个妇人正用粗布做着针线活。
目光被那个穿着粗布麻衣在哪里拿着一本书随意翻略的少年所吸引,那张脸庞同符洛轩有五分相,不同的是这少年的脸比较圆润。
急急的朝他那里走去,轻声询问。
“可是符小公子?”
他从书中挪开了目光,谨慎的上下打量着我,“我知道你,请随我来。”
说完他朝那个妇人爽朗的打了声招呼,“阮大娘,这时我家姐以前的好友,我和她回屋叙叙旧。”
那妇人摆摆手,“去吧,去吧。难得你有客人来。”
到了屋内,他马上关上了门,便朝我跪了下来,叩头,带着哭音,“问书拜见嫂嫂。”
立即扶起了他,他悲痛的擦着眼泪,如同一个失散了亲人的少年抱住了我恸哭。
拍着他羸弱的肩,安抚,“问书,没事了,没事了。”
待他情绪平静了下来,我才将我来意告知,问书面带愧色的低了头,半晌才听得他的声音:“嫂嫂,爹和兄长的事情很少告诉我们,我也知之甚少。不过兄长和爹亲似乎是真的替太子效力的。有回我好奇问了兄长,他说朝中局势复杂,他和爹爹已难抽身。我知道的只有这些,不知可否替嫂嫂帮上忙?”
点头,连问书都如此说,那么看来,那幕后之后多半就同太子有关了。
我见问书年纪比我略小三岁左右,不知为何今日他会沦落至此。
他见我疑惑,一五一十告知,原是问书自小比较淘气,不愿回济南想要留在京城私塾继续学业,后来济南事发前他曾接到符洛轩家书,要他一切小心,他便离开了学堂来到了这大杂院,不想济南那边就出事了,如今符家只剩他一人了。
他噙着泪,“嫂嫂……我只有你一个人亲人了……”
我不解,“问书你又如何认得我的?”
他不好意思抓抓脑袋,“我曾偷偷溜进过兄长的书房,里面有一副嫂嫂的画像,不过好像不是兄长画得,但是上面有嫂嫂的名字。这个名字是娘常常对兄长提及的,我便知晓了。”
身后木犀面对这一切还不能缓过神来,红杏颇为忧心忡忡,“符小公子,我觉得你还是回济南好,张府在济南有大部分产业可以供你继续学业。”
问书认真思考红杏的话,我也觉得红杏说的是对的,毕竟他是符家唯一生还的人,大人的仇恨不该牵扯到下一辈,要报仇的话我来便好,问书还是该继续学业,将来光大符家门楣。
但这毕竟还是应该他自己所来决定的才是。
所以当他坚定地大声地告诉我们他的梦想,他想要超越他的兄长,完成他兄长的遗愿,所以他想要回济南,回到符家开始的地方。
我和红杏相视一笑,木犀也已回过神来,欣慰的看着这个独留下来的符家小少爷。
惺惺相别,是在三日之后,红杏一切都已安排妥当,她说到了济南会有人照顾这位符家小少爷的,话意不明我也没有多问。
嘱咐再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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