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何时取来了一个白色小瓷瓶,我神色平静,他晃了晃瓷瓶,替我作答,“我看老五他们挺喜欢你的,不知现在你消失了,他是不是急得团团转呢。老五难得看得上眼的,真是有点对不起他呢。”他虽说遗憾,但一点也看不出遗憾的样子,只有狠绝。
“胤礽,我张若清,死后便是化为厉鬼,也要找你还我符、张两家几百条人命来。让你的后代子孙,生生世世,不得好过,永无安宁之日。”
“这些话,你留着到阴间和阎王说去吧。”说完,胤礽一手硬掰开了我的嘴,将药倒入。
不想要吞下,可是别无选择。
屋内的灯突然灭去,胤礽抽回了手,我听到了利器出鞘的声音,然后是一阵刺痛,利器刺入身体的声音,黑暗中,胤礽居然会用匕首取我性命,是怕毒药我死得不够快。剧痛烧灼。
“谁?”胤礽戒备的声音,黑暗中,看不清人影,只知道,似乎发生了什么事,我的身子被人抱起,推拒着,颈后挨了手刀,便昏死过去。
醒来之时,我已经躺在了一张床上,一动弹,便剧痛袭来。
“姑娘,你别动,你的伤口还未愈合,毒性刚清,要好生修养。”初见那张脸,真有种想哭的感觉,又怕是梦境,眼泪就这样无声息的流出。
一样的眉眼,一样的神采,唯一不同的只是他坐在了木质的推椅之上,是残疾之身。
“洛轩哥哥。”紧紧的握住他的手,不再松开,太好了,没死,洛轩哥哥没有死。
听到我叫着他的称呼,他只有迷茫之色,“姑娘,在下并非姑娘口中的洛轩哥哥,姑娘怕是认错人了吧。”
他言谈之中的疏远,心冷了下来,松开了紧握的手,不是,他那样陌生的眼神,不是洛轩哥哥,可是明明是相同的二个人,世界上真的存在着一摸一样的人。
“我为何会在这里?”我记得在黑暗中,有人来带着我,原以为会是胤礽,没有想过竟会是有人救了我。
“姑娘是被人送到在下这里的,姑娘受了很严重的伤,差点伤及心脉。”他替我把了脉,将来龙去脉简而言之。
“公子,我该如何称呼你呢?”闭上了眼,转过头,不敢再看着那张脸,无限的回忆涌进脑中,我怕会将他认成洛轩哥哥。
“在下言无秋,以郎中为生,平时也做些买卖。”他的笑容比洛轩哥哥的暖多了,洛轩哥哥的眼中有化之不去的寒冰,而他的眼中是一片清润。
“言大夫,若不嫌弃,可以称呼我若清。”
“若清姑娘,你的伤口需卧床修养,你暂且在我这里住下好了。”说着他替我掖了被角,叫了门外的一下人,推着他离去。
手上,铃铛还在,真的不是同一个人啊。
言无秋的确是一个非常尽职的大夫,可是看着他的那张脸,就会恍惚。
“是谁送我来这里的?”某一天,能够下床的我,走出屋外,坐在那一池静水的湖边,问着悄然来到我身旁的言无秋。
“是一位侠士,他受了轻微的伤,他离开时留言道时间到了,你自会明白一切。”言无秋将手上的一见衣服披在了我的身上,陪着我一同看着湖水。
“是么?究竟是要等到何时呢?”轻声呢喃着,连自己也不清楚,一切发生的都不在我的意料之中。
转过身,霞光中他阴暗的脸庞,淡雅的笑容,如若不是腿脚有疾,那少许柔情的笑容,他就真的和洛轩哥哥一摸一样了。
“风起了,若清就随我回屋歇息吧。”他示意身后的仆人推动轮椅,做了一个请的动作,让我走在了他的身边,往我暂时居住的屋子走去,不时还关心的询问着我,“姑娘身子可疲惫?”
风渐渐大了,身上仅穿了一件外单的我,拉紧了他替我披上的披衣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