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班主买了我,教我弹琴,她是个好人。至于你是怎么来的我也不太清楚,两年前班主去直隶演出,然后就把你带回来了,而且对你特别好,班里她谁都骂可就不骂你。当然也是因为你的舞跳的好,是班里的台柱子,你来的时候就已经会跳舞了。——哎,红莲,是谁教你跳舞的?”
我摇了摇头。
看着我茫然的眼睛红琴又接着说了下去,“也是,你什么都记不起来了。——哎呀,那你还会不会跳舞呀?这要是你也忘了,那,那晚上岂不是要被杀头?”红琴还没有回答完我的问题就被自己的问题吓的惊叫起来。
我也被她吓了一跳,但一听清楚她问的问题,便安定了下来,解释道:“跳舞我想还是没什么问题,只是我跳的是新——啊回疆舞吗?”
红琴点点头。
于是我又问:“我跳的这个回疆舞你可看过?是什么样?”这个问题很重要,我不知道这时的新疆舞和现代有没有区别,希望能找到些答案。
“你问我?这可是你自己编的呢。不过挺好看的,班主看了高兴的不得了,要不是因为你的回疆舞咱们可能还去不了给皇上表演呢。”红琴有点儿好笑又有点儿得意的回答,可并没有说到重点上。
“那——”我刚想再问,班主却回来了,她一进屋又开始高声嚷道:“红琴啊,这红莲怎么样了?没什么大碍了吧?要是没什么事了,你就快去收拾收拾自己的东西,准备走了。”话音未落,人已经来到了我们的面前。
看到我,便直直地对我说:“红莲,我看你也没什么事了,那你就再去和红顺他们把那个舞曲好好练练,这回疆的曲红顺他们是第一次操持,可别整错了砸了场子。还有这多大人刚刚我劝了好久,才算罢手。晚上咱们可一定要多加小心。——哎,你这孩子就是性子太直,说你什么好啊!你怎么能那样跟多大人说话呢?哎……”
班主话还没说完,就拉着我就向门外走去,完全不顾红琴还想跟她说点什么。不过红琴想跟她说的事我已经猜到了,应该是我失意的事情。这个不说也罢,省的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于是我轻轻地朝红琴摇摇头,快步跟了出去。
进了院子,我看到有不少人正在练功,下腰的,倒立的,扎马的……真是各种姿势都有。这真正是清朝的风景了,房屋低矮,院墙高筑,男人的头上都梳着辫子,秃着前半个脑袋实在是让人不能适应。
我随班主来到了院子侧边的一间屋子,屋里放有很多乐器,有几个人正聚在一起讨论着什么,这个应该就他们的乐队吧。班主打断了他们的讨论,对着其中一个老成的中年男子喊道:“红顺,来,你和红莲再把回疆的那个曲对对,千万别出了什么差子,务必一定要奏到最好。红莲,你们好好议议。我得先去看看红春的曲练的怎么样了,那个丫头就是不如你省心。我一会再回来。”说完又人就匆匆的走了。天啊,这样的敬业和辛苦,真是现代娱乐界经济人学习的榜样啊。
我并不知道原来那个回疆舞的曲子到底是什么样儿,为了不暴露自己,我提意先听听他们奏的如何再说。红顺没有拒绝,几位乐师各自拿起乐器——乐队奏开了。
他们的乐器很简单,只有唢呐、笛子、扬琴、手鼓、冬不拉而已,曲调也很单调,跟现代的复合电子音乐根本无法比较,虽然古朴是一种意境,但这样的音乐根本无法跳出太像样的舞来。唯一的好处可能就是利于我的随意发挥。
但是舞蹈是我的专业,舞蹈的高质量是我毕生的追求。我对此要求一向非常高,作为一个专业舞蹈者,这是艺术操守,我实在是不能容忍自己跳出的舞毫无美感和特点可言。但在这样的条件下我还真是为难了。我思索着如何才能使自己的舞蹈出彩出众,既然音乐改变不了,就只能从加强舞蹈本身的难度出发。在新疆舞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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