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碗舞’算是比较有特色的,舞蹈难度大,但是对音乐的要求却并不是很高,非常适合在今天这样的条件下表演。
有了决定,事情就好办多了,我开始根据‘顶碗舞’的特点认真的对红顺他们的演奏进行指导和优化,把其中的要素和诀窍细细的讲给他们听。显然他们也是老艺人了,在经过我们的不懈努力后,没多久,一曲风情独特的‘顶碗舞’曲也就有板有眼的奏了出来,基本上还不错。这么说吧,在清朝这个年代,这个曲子应该算是高水平的了。
我和红顺他们一直反反复复的改着、练着,直到班主来催,才停下来。但好的东西总是能让专业的人士痴迷,红顺的表情就很是有些意犹味尽。
班主不停的催促着,说是多大人的车马已经到了,要我们赶快收拾东西准备进宫演出。于是大家都忙了起来,有抬东西的,有拉箱子的……乱哄哄的挤成一团,七手八脚的总算将演出用品都抬上了车。
一切收拾停当,我按照班主的要求和几个要演出的女孩子一起挤上了一辆马车。一声哟喝,马车滚滚前进,我的命运似乎也随着这车轮转动起来。
命运像一只无形的大手,将我推进了这古老的年代,接下来等待我的会是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