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萧端着一小碟荔枝走进来。
“青依,你为什么不吃摆在偏殿的荔枝啊?”
“我害怕湿热,上火。”
“但是这荔枝十分珍贵,连妃子以下等级的小主没都没有资格吃到,平常人家更是一辈子也吃不到一颗新鲜荔枝。你为什么不试试呢?”
“我试过了,味道是很好,但我并不是特别喜欢,萧姐姐,你喜欢,就和沈姐姐多吃一点吧,这冰镇过的荔枝比刚从树上摘下来的还甜呢。”在现代,每年都可以吃到新鲜荔枝,根本不稀奇。
“你怎么知道冰镇过的比刚摘的还要甜?”
“嗯……我听人说的。”青依接着问,“今晚是沈姐姐值夜吗?”
“是啊。所以是我来你这里。”采萧看着青依,面色凝重地说,“今天午后,你为何要在万岁爷面前吟那句诗呢?你知道它是为谁而作的吗?”
想不到采萧是来说这件事的。
“我不是很清楚,只知道他的这首诗最悲惨。”青依回答。
“这首诗是苏东坡写给妻子王弗的,是一首悼亡诗,人人都知道万岁爷和大行皇后夫妻情深,对大行皇后念念不忘。你提起这首诗,不是戳万岁爷的伤疤吗?你看,本来万岁爷打算去曲院风荷观荷花的,但因为你的那句话,他将观荷改在了明日,今日下午在山高水长,闷闷不乐地射了一个下午的箭。”
“对不起,萧姐姐,以后我不会这么莽撞了。”
看见乾隆站在烈阳之下,不停地射箭,晒得一脸通红,她也有些许内疚,但想着他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又硬起了心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