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这是皇宫呢,还太医,我不知该哭笑不得还是该怎么样,但此时无论我做什么都是无能为力,我早己被这份疼痛折磨得力气全无,连说话的力气也全无啊。
“颜颜,颜颜,你说话啊,你这到底是哪儿疼啊,是要生了吗?”
康熙本欲要来抱我的,但云裳却说了那样一个情况,他只得站于一旁徒然地看着我独个受着这份苦,万分焦急着,然后下令道:“张廷玉,朕令你快马加鞭回京,把京城的太医全给朕传到了这儿来,如若来迟了,颜颜有个什么闪失,就全斩了。”
廷玉有些不敢置信,这么劳师动众的,是不是太过头了呢?康熙见廷玉未动,不由大为恼怒,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
“皇上,臣觉得把太医们全传到这儿来甚为不妥,就算来了,这地也容不下啊,皇上三思啊!”廷玉进言道,说出了内心的顾虑。
“朕叫你传就传,哪来那么多废话。”康熙此时哪听得进去半字,吼道。张廷玉迫于情况所逼,只得妥协后退办康熙的口谕去。
婆婆回来,见满屋子的人,正要问,却见我满头大汗地躺在床上,便关切地问着我道:“小颜,可是要生了。"
预产期还有几夭,哪会那么快,轻摇了摇头,表示不是。
婆婆废尽心思地合力和云裳把我弄到床上躺好,盖上被子,道:“你先躺会儿,我这就去给你熬药,很快很快。”
疼痛正在慢慢过去,我的力气也恢复了好些,康熙这时早己挥退了所有人,坐至床沿,有些试探地抓着我冰凉的手,道:“颜颜,可是好些了。”
我该怎么办啊,玄烨,你为什么就非要对我这么死心塌地的呢,不值得的啊。半晌,我才轻声地道:“玄烨,你知道我不可能回去的,你是皇帝,不要为了我而破了规矩,还是早些回去吧。”
康熙反对道:“你这个模样,我怎能放心走。”
“你……”我有些词穷了,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无情的话说过了,奉劝的话也说过了,但他依然我故我行着,根本就听不进去,再要说什么想必也是徒然吧。
药很快地熬好了,云裳就要伺候着我喝,康熙却亲自接过药碗,喝退了云裳,我哪能劳驾他喂我呢,道:“还是我自己来吧。”
“我来就好。”康熙按住我要拿碗的手,坚持道。
只见他舀起一勺药,吹了吹喂至我嘴边,见我未张口,以为我怕苦,哄着道:“来,快喝吧,要是你怕苦,我这就让云裳准备蜜饯去。”
我轻轻拉住他的手,道:“不用了。”
其实让他亲自给我喂药总觉得挺难为情的,但又拗不过他,只得半羞半忐忑地接受之,尤其还是在他如此情意绵绵的眼光之下。
康熙坚持着要在这儿陪我,我也不知道如何劝说他,本想找廷玉让他帮忙说两句的,无奈在第二天晃过一眼,便未见其人了。太医院太医何其多,张廷玉终是没有按照康熙的旨意把所有的太医请来,而是自作主张的只请了四五个德高望重的太医,康熙本想惩罚他来着的,可碍于我,只得作罢。
从初一开始直至初七,每天喝着大量的药水,但却依然固定地疼痛一回,康熙看在眼中,痛在心里,严喝着太医想着法出来,但太医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得请求着饶恕。康熙当时气得瑞了那太医一脚,直把太医端得苦不堪言啊。
我不想他呆在这儿陪我,他有他的责任,不能因我而耽误了,我也不想到时落个被世人唾骂的下场啊,不能怪我这么诅咒自己,而是因为近几日来的亲为感受啊,随着预产期的监控,我心也愈发不安起来,总觉得好像自己要离开了似的,但就算是此,我也定不能让宝贝有事,就算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也定要誓死生下他。
生产时的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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