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准备工作都己准备就绪,就只等我破羊水了,谁都未曾料到我会在初七的子时开始疼痛,而且这痛不似之前的痛法,一波一波着,我知道这是宫缩,预示着我快要生了,康熙这晚执意在这边守着我,云裳也在此,他俩在听到微响之后,便快速地来到我身边,问道:“夫人,可是要生了。”
我点了点头,云裳一听马上就宣那之前预备好的人去了,康熙抓着我的手,明明心里也紧张得要死,却安慰着我道:“颜颜,役事的,放心,一会儿就好了。”
真是站着说话腰不疼,他不是女人,怎能体会女人怀胎生子的这份苦差事呢,算了,我也懒得和他说,还是留着力气吧。
产婆和太医快速地涌了进来,准备着一切事宜,康熙本想留在这儿留着待产的,却被一群人给请了出去,我知道此时要留着力气,以便待会备用,但那份痛真的不是常人所能忍受的,我无奈只得求助云裳给了我一条毛巾,让我咬着它。
汗水早己是侵湿我的头发,但疼痛却愈发频繁起来,听产婆的说法是宫口才开三指,要待开十指才行,天啦,那不是还有得熬,但一想到宝贝的马上降临,觉得再痛再累,都值得了,所以我又继续与之奋战起来。
我不知其他的女人生孩子是不是一如我这般痛苦,但在开指的问题上,却是极为缓慢的,直到天亮了,辰时的样子了,我却还只开到了六指,产婆再三严令着我要保留着力气,而且还特命了灵芝喂我服下,以便呆会生产时役力气。
我真的很痛,痛得都种干脆晕过去的想法了,但我知道不行,要晕也得等宝贝生了再晕,所以我强令着自己打起精神来与痛苦玩起拔河游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