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嘛自然是权衡之术了,其三便是处罚他当初所犯的错误啊。
看到颜颜完好无损地站在那儿,朕悬着的心儿也总算是放下了,不顾大庭广众便抱住了她,只要这样,朕才真正地确定着真的没事。尽管他没有动肤颜颜的一根汗毛,但单凭他起了这个心,朕就断不了会轻易饶了他,于是朕下令把他暂压宗人府反省而之。
这边的事儿还没告好一段落,那边又传来皇额娘的口令,说什么惜妃有喜了,让朕一定要去看看她,朕是皇帝没错,但那个女人的孩子朕不承认,朕可记得当初可是下令不准留下子嗣的,怎么会?
李德全见朕这般看着他,早己心知怎么回事,忙不迭地跪下,道:“皇上息怒啊,老奴记得当初确是看着惜妃服下断育汤的。
朕不管这背后究竟有多少阴谋诡计,上次因之伤了颜颜的心,这账虽然被皇额娘揽了过去,但朕可是都记着呢?这次朕又倒看看她耍什么花样,竟然冈顾朕的旨意,留下子嗣,也得看朕承不承认,朕可是大清的皇帝,后宫天天这么闹还岂得了,看来是时候一劳永逸了呢?
朕始终未能保护颜颜,让她再一次寒了心,而且还是被朕亲手送进了宗人府,这一切朕也何尝不是疼在心里呢,她痛朕也痛啊,朕本想着这次断不会再退步的,可她竟意气用事的请求定罪,就因为再次看到朕和惜妃呆一块儿之故吗?
朕很难过也难掩失望,她怎么就不能多体谅体谅朕呢?
朕不知道皇额娘为什么会对颜颜那么多的意见,就因为她是朕所喜之人吗?如果是这样,该受惩罚的是朕而非她啊。朕如果连一个女人都保护不了,还谈什么做一个好皇帝呢?于是朕头一次跪在了皇额娘的殿前,一则是希望她别再为难颜颜,二则是以表朕的决心。
皇额娘终究是松了口头的,让入传下话来,说真的再也不会管朕与颜颜之问的事了,如此朕安心了,赶紧起身不顾膝盖的伤痛就要去接颜颜回来,李德全忧心地道:“皇上,主子心慈,看到你这样定会心疼的,你还是先让太医看看再去接主子也不迟啊。
“多嘴。”朕没事,朕担心的是颜颜,总觉得她又会做出什么事来,朕一定要现在去,谁都别想阻拦住朕。
在听到宗人府被人袭击,颜颜下落不明之刻,朕眼前一黑,有种轰然塌地的感觉,要不是由李德全扶着朕真的可能会倒下,问九阿哥,他也未能交待出个所以然来。虽说朕相信颜颜不会有事,但朕还是大张旗鼓地命九门提督等给朕连夜搜查颜颜的下落,但无一都是未果的,朕不信,朕就找不到她。
一连半月,始终都未追查到颜颜的下落,她就如同人间蒸发般梢失得夫影无踪了,朕很失落,也很难过,甚至自责,要是朕那天不跟她一般见识,又岂会是现在这番光景呢?突地脑子精光一闪,一个念头飘至了脑海,她该不会……
“皇上,九阿哥求见。”
朕隐着内心的怒火,道:“滚,都给朕滚下去,没朕的命令谁都不许进来,滚。”李德全听即赶紧退下,而言毕,朕己经把书桌的茶笔纸奏折全都摔了个遍。朕就想不明白了,朕抛心抛肺地对她好,她怎么还是要离开朕。
既然她那么想离开,朕成全她便是,于是撤回了搜查令,恢复了往日的行程,但总似心缺了一块儿似的很痛很痛。虽如此,朕的情绪大臣们却都是看在眼里的,那阵子无论是后宫还是朝廷都人心惶惶的,就怕朕会砍了他们的头似的,个个惊恐得如雀儿般。
张英是大学士,也是朕身边能人之一,见此状,便硬着头皮上前邀请朕去他的一处别院走走,跟他相处这么多年,他一向古板行事,怎么这个时候这事呢?朕权当散散心,也便由着他去安排了。
随同而去的还有他的次子张廷玉,之前中了进士,现是翰林院庶吉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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