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朕不开口,他们便也不敢多言些什么,张英是一把汗一把泪地在那儿顶着头皮自说着,可朕打根心没在上面,看着广阔的天空,无垠的天际,想的只是:颜颜还好吗?
朕有些怀疑张英的不安好心,明知朕情绪不佳,竟然还敢把朕带到如此偏僻难走的地方,他这是戏耍朕叫?张英也察觉到朕的变化,安抚着道:“皇上别恼,这马上就到了。
此处别院不同于朕和朕的儿子们的那些别院,简陋洁然,虽如此却也是大方得体,刚进别院不一会儿,就一侍女上前,见到这么一行人,有些惊然,随即请安,走即不忘看了眼张廷玉,这倒是奇了,难不成张廷玉在此处金屋藏娇不成,想此不由得心情大好,毕竟那样一个人儿,竟然有如此的行为,能不让入之大快吗?
张英趁着以为朕役注意的功夫狠瞪了张廷玉一眼,觉得甚是丢脸,朕却不以为然,年轻人嘛,就应该这样,不然等到老了才知后悔啊。张廷玉是很紧张,但在朕观察之下却觉得他的紧张不是缘于张英,而似乎是缘于朕之故。
但朕也没过多地多想什么,只以为是其得见圣颜之因而己。
喝着远不如宫里的茶水,半响,朕开口道:“张爱卿,你倒是说说你今儿唱的是哪出儿,也让朕明白明白不是。”
张英说了什么,朕不知道,只知朕在说了这句话后,就倏地有一种和颜颜相见之绪,好似她就在附近似的,但怎么会呢?如若知道朕来,指不定又逃到哪儿去了呢?是朕多想了吗宁是吧,如此安慰着自己,猛喝了一口茶,埋眼之际,眼角划过张廷玉之时,一个荒唐的念头却骤现在了朕心里。
原来她真的在这儿,原来朕的直觉是对的,原来……但又如何,朕又该以什么之面什么之由去见她呢?朕有些退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