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结果”。这话让珍嫔的眉头皱得很深、笑得很不自然,被我捕捉到了。
预感又有不好的事要发生。
关上景仁门,我想先旁敲侧击小戴子。唉,自从我俩上次闹个大红脸后,就有点避而不谈的倾向。他不当差的时候就躲着鼓弄照相机,没错,照相机。你们看我后来基本都没机会拍东拍西,都被小朋友抢走了。
我叩了叩他的暗房,没人应声。门‘吱呀’地自己开了。
皇天在上,真的是一阵风把门吹开的!我从读幼儿园就知道进门前敲门的礼貌。真的是风,怎么那么寸,把暗房里吹得劈里啪啦作响。我走进那个光怪陆离的世界,凭借着檀木烛火的映照,我看到了我逝去的时光。
很多很多个‘我’。
一颦一笑,一举一动,一俯一仰。
有山有水,有花有草,有我。
真为难他。能在芸芸众生中捕获我,在简陋的条件下,挑选最好的角度、充裕的光线。好多好多张,他哪儿来的那么多卷胶片。真为难他,把平凡无奇的我拍得神采飞扬,那是他眼里的我么,我不禁飘飘然起来。‘始作俑者’羞恼地突然撞开门,也不管焦灼的阳光伤及细嫩的照片。
“谁让你进来的,出去出去~~”小戴子推我。
我还在呆呆地看那些‘我’。
说不感动是假的。感到被人这样深沉地爱着,被注视着、被在乎着,内心涌动出一种甜蜜的负担。
在黑暗中,他的眼睛真亮,乌黑的眼眸覆上一层羞意,眼白慢慢泛红。我想我的脸也好不到哪儿去,烫的能煎鸡蛋了。他圆咚咚的脑袋不断向我靠近,我想推拒也无所适从,手脚都不知该往哪儿摆了,导致更像‘欲迎还拒’。
啊啊啊,他的嘴唇,是偏厚而温和的类型,这样的面相是不是说明他忠厚老实值得托付?啊啊啊,他圆润的下巴,肉肉的很有质感,咬一口也无妨吧。啊啊啊,他干净的没有一点胡楂。
——差点忘了丫是……
你个没功能的就表掺和了成不!
我推搡他。于是在我们拉扯之际,在最容易被误会的巅峰时刻,就比如我的手被攥在他手里,他的爪子握住我的腰这类的暧昧动作时,我也被‘捉奸’了。某人的目光那叫一个炯炯,嘴唇那叫一个青紫。现在想起来,某人又不是我的谁谁谁,凭什么那么看我丫。何况我那天撞见你的时候,你比我暴露多了。
可当时我真的悔得肠子都青了。
珍嫔怀疑而不满地问我“小白你到底怎么想的?”,我心说我啥想法都没有,您给我块豆腐让我磕死吧。不过我有更重要的事情问她。
“主子,咱明人跟前不说暗话,这些衣裳首饰都是怎么来的。”
珍嫔明显心虚起来,先打了哈哈:“就那么得来的呗~”我再追问,她索性寒起了脸:“小白你这是什么意思,要拷问我么?”
“奴婢当然不敢。”我强压怒火,想,珍嫔毕竟比我小,让着点;人家好歹是主子,要尊重。好言相劝道,“景仁宫来往财务一向由奴婢管理,但这些东西没有记录在案,所以想问问您。”
因为珍嫔的年例总共超不过300两银,我凭借少得可怜的理财常识,将一部分作为储蓄金(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如果有基金和保险就好了),一部分用作活动经费(譬如给光绪做饭、打通人脉关节)。剩下的几乎都是给珍美眉的零花钱。这孩子大手大脚超级败家,以前整天问我要钱,想一想,最近却不怎么要了:这更加印证了我的猜测。神啊,别丫。
我深吸一口气:“难道是……卖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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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恨小朋友错而不改。人都会犯错,但犯了错还拼命找借口,甚至把过错推到别人身上,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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