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质恶劣。当然珍嫔可能是被我这个小小的‘实习生’严厉的指责弄得又羞又怒,反而死鸭子嘴硬地叫板:
“反了反了!你倒教训起我来~”
她真的是在倒卖官职,我决没有因为自己是‘女主角’就打击别人的小肚鸡肠。诚然,她有才、有貌,娇滴滴的样子让我想起自己的小表妹。但她真的在卖官,甚至闹到坊间尽知。
淡定,淡定,我安慰自己,与其大吼大叫无补于事,不如心平气和地谈谈。我问她“为什么”,珍嫔委屈极了,一肚子苦水倒给我:
“这么一丁点的银子可怎么够花~我毕竟是堂堂的妃嫔,又受着天子的恩宠。用的吃穿用度本就该是顶尖的,哪能再土不啦叽的白叫人笑话。在宫里,奴才们伸手要了,哪儿有不给的道理?”我听到这里气不打一处来,你怎么就不多给我点工资。
珍嫔还在抱怨:
“在外头我还总得周济娘家人不是!今儿这嫂子明儿那婶娘的,家里为了送我们俩进来花了那么多,一家老小总不能再坐吃山空。阿玛进宫那次,你还记不记得,我当时就想,有朝一日绝不能再让阿玛那么拮据。”
我为她的‘孝’字心软了几分。
她最后竟颇有些得意地说:“再说,捐纳买官也不算违法,你也不瞧瞧咱们大清朝里做这事的人多着哩,后宫里头也有,算也算不到我的头上。”
我感觉腹中的火在狂妄地烧,忍住,屏住,把疑点都问清楚:
“李大总管的妹妹是不是也托过你?”
“哼~也不知他哪儿那么本事,听着了风声巴巴地过来。”珍嫔百无聊赖地玩起胸前的珠子串,阴阳怪气地说,“可惜他拿出的那点银子算什么?哼,他也忒小瞧了我。平时别的太监都在我面前低声下气的,偏他仗着太后的宠爱,我就不卖他这个面子。再说,我凭什么把他妹子送到皇上身边!”
我大感不妙。李莲英必然听到风声,又吃了这么一瘪,即便眼下他因种种顾虑什么都没说,「告发」是迟早的事。
珍嫔打了一个呵欠:“小白,我知也瞒不住你,可你也用不着发这么大的火。”蹲在门槛上的橙儿也微笑着对我说:“姑姑又何必动气呢。正如主子说的,这事儿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狠狠地批评橙儿一句“这儿没你说话的份儿”。她才多大的孩子,怎么就学坏了。我还是问珍嫔:
“那你有没有想过,皇上怎么办。”
珍嫔肩膀一抖,犟嘴说“这用不着你操心,你管好该管的就得了。”
对,我是不该管的。
可我,怎么放得下对他的那颗心。
小戴子在春暖花开中等我,不用我问,便说“珍主子这趟事我也有份,要怪,你随便怪我。”我扭开头,低声说“你只需先说清楚来龙去脉。”
令我几乎感到恐怖的是,整个卖官鬻爵的过程已然具备规模,是标准的集团流水线。第一步,串通奏事处太监拉官纤:奏事处是太监与朝廷官员传达沟通之处,由他们探听有何官缺。第二步,告知志琮(珍嫔的胞兄)出面寻找买家。而珍嫔的作用就是找个适当时机在光绪面前美言几句,成功之后,大部头给珍嫔,各层再分肥,大家都有钱赚。
小戴子还说“这事已牵扯到宫里有头脸的太监们,甚至是太后那边的掌事公公。”望着他依旧黑白分明的眼,我控制不住激动的情绪,摇着他问“为什么?是因为主子有命、你不得不从?还是你也贪图里面的赃款?”
他避开我,淡淡地说:“都是。”
“这很危险的你知不知道?”我恨铁不成钢,他涨红了脸、拼命挥着双手:
“我知道!可我也知道,有了银子才能买那么多基片,还有那些水儿呀东西的。有了这些东西我才能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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