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类的话吗?”
……
“你不这样说,我都没法儿做这事了。不成,”他劈手抢过药,“你手上有伤,我来喂你。”
其实我想说你这么粗暴地抢走我的药,我手肘上的伤口又开了你知道不。
呵,乖乖饮药吧。我识趣一点。以往从没有能够撒娇说‘我不要喝嘛’的场合,今天圆满了。
虽然他喂药的水平实在不咋地!
还不够给我擦嘴呢。他略尴尬地转移话题:“刚才你听见了?礼亲王是识时务的人,他会办妥的。”我突然想到一哭二闹的珍嫔,他颇有默契地开口:“珍儿那边,禹禄也过去交待了。没事儿。”
“你不生气了?”我问。
“毋宁说是无奈而为之。固然需得顾及到这其中的牵扯,包括珍儿,也有我自己的打算。这笔钱,也确实要救急呀。”
“难道是为给太后过寿?”
“不,绝不能给。我只告诉你,这钱,要给李鸿章……”